长安第一权婢(玉绾赵玄渡)免费小说在线阅读_在线阅读免费小说长安第一权婢(玉绾赵玄渡)

长安第一权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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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小说《长安第一权婢》,大神“浅晗苒”将玉绾赵玄渡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一碗绝命汤------------------------------------------:一碗绝命汤。,膝盖已经没有了知觉。她低着头,后颈露出一截细白的皮肤,上面有未消的红痕——那是昨夜里二公子院里的人打的。“抬起头来。”,像是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杏眼里含着恰到好处的怯意。她生得好看,这是她进府第一天就知道的事。鹅蛋脸,柳叶眉,一双眼睛天生含雾,看人的时候像小鹿,让人舍不得说重话。。,出身...

精彩内容

借刀------------------------------------------:借刀,是在她进入书房伺候的第三天。,将赵玄渡随手丢下的几本舆图重新归位。紫檀木的书架落灰极少,想来是日日有人打扫的,但架子的最里层,靠着墙根的位置,却有一层薄薄的积尘。。,指尖触到一个小小的瓷瓶。她若无其事地将它带出来,借着烛光看了一眼——瓶身上没有任何标记,拔开瓶塞,里面是半瓶浅褐色的粉末。。、三七、黄芪……这是补气养血的方子,赵玄渡常年服用的“养元散”。方子是她前世死后才听说的——那一年,赵玄渡突然病倒,太医院的院正亲自来诊脉,说是“常年服用相克之物,伤了根基”。,最后查出来,是赵玄渡身边最信任的人,在他的补药里添了一味“佐料”。。“轻粉”的东西。单独服用无害,但与养元散中的一味药材相克,长期服用会慢慢损伤肝肾,最终神不知鬼不觉地要了人的命。,正是秋月。,手指没有一丝颤抖。。。,一个让这件事“自然暴露”的契机。而她手里正好有一张牌——那包藏在墙缝里的“缠情”。
两味药,两个秘密,两个人。
秋月和柳姨娘。
她要把这两条线缠在一起,织成一张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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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会来得比她预想的快。
**天傍晚,赵玄渡出门赴宴,院里的人松懈下来。玉绾端着茶盘从茶房出来,经过后院夹道时,听见了两个粗使丫鬟的对话。
“柳姨娘又发脾气了,把新送去的燕窝粥摔了,说是不够浓稠。”
“呸,不就是仗着在院里待得久么?真当自己是女主人了?你没见世子爷这半个月都没去她房里?”
“嘘——小声点,她的人听着呢。”
玉绾脚步不停,面上没有任何反应。
但在她心里,一条线已经串起来了。
柳姨娘最近的脾气越来越大,因为赵玄渡冷落了她。而她是那种越被冷落就越想证明自己地位的人——这种人最好利用。
至于秋月……
玉绾想到昨天在书房里的一幕。
秋月端着补药进来,赵玄渡正在批公文,头都没抬。秋月将药碗放在桌上,轻声说了一句:“世子爷,趁热喝。”
赵玄渡端起碗,一饮而尽。
秋月的目光落在他空了的碗上,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那个弧度很浅,浅到除了玉绾,没有任何人注意到。
但玉绾看到了。
那是猎人看到猎物踩进陷阱时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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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夜里,玉绾做了一件事。
她没有直接去找柳姨娘,也没有去动那瓶药。她只是在自己的耳房里,将那包“缠情”分成了三份。
一份留作后用。
一份包成一个小纸包,藏在了茶房的顶柜里——那是秋月每天取茶叶的地方。
最后一份,她攥在手心里,走出了耳房。
夜色很浓,院子里只有几盏风灯,昏黄的光照着青石地面,影影绰绰。玉绾沿着回廊走到后院,在柳姨**院子外停下。
院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低低的说话声。
“……姨娘,您别气了。世子爷最近忙外头的事,顾不上后院也是常有的。等忙完了这阵子,自然就来看您了。”
“忙?他忙什么?忙到连看我一眼的功夫都没有?”柳姨**声音带着怒意和委屈,“那个新来的通房呢?这几天世子爷是不是总让她在书房伺候?”
“是……可世子爷没留她**,奴婢打听过了,她就是打扫打扫书房,端茶递水的。”
“哼。”柳姨娘冷笑一声,“端茶递水?沈氏送来的人,能有几个好东西?秋月那个**也是,明明是我院里出去的,现在倒好,跟了沈氏,就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玉绾站在门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柳姨娘和秋月的关系,前世她就知道——秋月最早是柳姨**丫鬟,后来被柳姨娘举荐给了沈氏。柳姨娘本以为自己多了一个帮手,没想到秋月攀上沈氏这棵大树后,就再也不把她当回事了。
这是柳姨娘心里的一根刺。
玉绾轻轻叩了叩门。
“谁?”
“奴婢玉绾,来给姨娘送东西。”
门内沉默了一瞬,然后有人来开了门。开门的丫鬟看到玉绾,表情有些微妙——通房丫鬟半夜来柳姨娘院里,这事说出去不好听。
“让她进来。”柳姨**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玉绾走进去,柳姨娘正歪在美人榻上,手里捏着一把团扇,姿态慵懒,看向玉绾的目光却像刀。
“你来找我做什么?”
玉绾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纸包,放在桌上。
“这是什么?”柳姨娘皱眉。
“缠情。”玉绾的声音很轻,像一缕烟,“姨娘应该听说过。”
柳姨**脸色变了。
她当然听说过。在后宅,缠情是禁忌中的禁忌——能让男人上瘾的药,一旦被发现,是要掉脑袋的。
“你疯了?拿这种东西来找我?”柳姨娘压低了声音,眼中闪过惊慌。
“姨娘别急。”玉绾的语气依然平静,甚至带着几分乖巧,“奴婢没有恶意。奴婢只是想跟姨娘做一笔交易。”
“交易?你一个通房,跟我做交易?”
“奴婢确实身份低微,但奴婢手里有姨娘想要的东西。”玉绾抬起眼睛,那双含雾的杏眼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无辜,“姨娘想让世子爷回心转意,对不对?这包缠情,奴婢可以告诉姨娘怎么用,用了之后,世子爷自然会对姨娘另眼相看。”
柳姨娘盯着她,目光闪烁。
玉绾知道她在想什么——她在想,这会不会是一个陷阱。
“你放心,”玉绾继续说,“奴婢不会让姨娘直接用在世子爷身上。奴婢会把它放在世子爷的茶水里,每天一点点,神不知鬼不觉。到时候受益的是姨娘,担风险的是奴婢。就算出了事,奴婢一个通房丫鬟,死了也没人在意。姨娘只需要在奴婢需要的时候,帮奴婢一个小忙就行。”
柳姨娘沉默了很久。
“你想要什么?”
玉绾低下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苦涩:“奴婢想活着。沈氏送奴婢来,没安好心。奴婢需要姨**庇护。”
这句话,半真半假。
真的部分——她确实需要庇护。假的部分——她找柳姨娘,从来不是为了让她庇护自己。
她找柳姨娘,是因为柳姨娘是唯一一个能让秋月露出破绽的人。
因为柳姨娘嫉妒秋月。
因为柳姨娘知道秋月的秘密。
而这些,都是前世玉绾在死之前,无意中听到的。
那是一个雨夜,她缩在耳房里,听见隔壁碧桃和另一个丫鬟的对话——
“你听说了吗?秋月姐姐以前是柳姨**人。”
“可不是,后来攀上夫人了。柳姨娘恨她恨得牙**。”
“听说秋月姐姐手里有柳姨**把柄,所以柳姨娘才不敢动她。”
“什么把柄?”
“谁知道呢。反正不是好事。”
玉绾记得这些话。
那时候她觉得这些都跟她没关系,她只是一个想活下去的小丫鬟,不想掺和这些烂事。
可最后,她还是死了。
这一世,这些“烂事”,就是她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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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姨娘答应了。
不是因为信任玉绾,而是因为她太想要赵玄渡的恩宠了。一个被冷落了两年的妾室,只要有一线希望,就会死死抓住。
玉绾走出柳姨娘院子的时候,夜风裹着寒气扑面而来,她没有缩脖子,反而深深吸了一口气。
冷,但清醒。
她沿着回廊往回走,经过正房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正房的灯还亮着。
赵玄渡回来了。
她透过窗纸,隐约看到一个颀长的身影站在书案前,似乎在写着什么。
玉绾没有停留,快步回了耳房。
但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经过的那一瞬,赵玄渡恰好抬起头,目光穿过窗纸的缝隙,看到了回廊上那个素白的身影。
她走得很急,像是在躲避什么。
赵玄渡放下笔,微微皱眉。
这个通房丫鬟,给他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她太安分了。
安分到不像一个十五岁的少女。
他见过太多女人——娇媚的、端庄的、天真的、工于心计的——每一个都像一本打开的书,他一眼就能看穿。
可这个玉绾,他看不透。
她跪在他面前的时候,姿态卑微,神情恭顺,一切都是恰到好处的规矩。可她的眼睛——
那双杏眼,像一潭深水。
表面波澜不惊,底下暗流涌动。
赵玄渡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叩着桌面。
“有意思。”他低声道。
然后他拿起笔,继续写信。
信是写给京兆尹的——他要查一个人。
不是查玉绾。
是查沈氏。
因为那封被撕掉的信,他一个字都没有漏掉。王氏想给他塞侄女做正妻,沈氏想在后院安**的人。她们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什么都知道。
只是懒得拆穿。
但如果她们把手伸得太长,他不介意把那些手,一根根剁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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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玉绾照例去正房伺候洗漱。
赵玄渡今天换了一身靛蓝色的直裰,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清贵。他坐在镜前,由玉绾替他梳头。
玉绾的动作很轻,很稳,梳子从发根到发尾,一下一下,不急不缓。
“你手上功夫不错。”赵玄渡忽然开口。
“奴婢在家时常常给母亲梳头,练出来的。”
“***?”赵玄渡在镜中看了她一眼,“她如今在何处?”
玉绾的手顿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在城外的庄子上养病。”
她没有说真话。
事实上,她的母亲沈玉氏,此刻正住在城东一条陋巷的破屋里,咳血不止,无人照料。前世,她就是在赵府做通房丫鬟的时候,接到了母亲病死的消息。
那一年,她十六岁。
母亲死了,她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而沈氏给她的那碗“补药”,就是在她母亲死后第三天送来的。
她一直怀疑,母亲的死,不是意外。
这一世,她已经托人给母亲送了银子和药。那人是个走街串巷的货郎,前世帮过她一次,这一世她提前找到了他,用沈氏丢给她的那只银镯子换了药。
赵玄渡没有再问。
他似乎对别人的事不感兴趣,刚才那一问,不过是随口。
玉绾替他把头发束好,退后一步:“世子爷,好了。”
赵玄渡站起身,从桌上拿起一枚玉佩,随手丢给她。
“赏你的。”
那是一枚成色极好的羊脂玉,通体无瑕,温润如脂。这样的玉佩,在外头能卖几百两银子。
玉绾双手接住,跪地叩首:“谢世子爷赏赐。”
赵玄渡低头看着她,目光淡淡的。
“你是**个。”他说,“前三个都没活过一年。我希望你能活得久一点。”
说完,他掀帘走了。
玉绾跪在原地,手里攥着那枚玉佩。
她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到近乎麻木。
但她的心里,在疯狂地冷笑。
**个。
他记得。
前三个都没活过一年。
他知道她们都死了,知道她们死得不明不白,可他从来没有问过一句——她们是怎么死的?
因为在赵玄渡眼里,通房丫鬟的命,跟院里养的花花草草一样。死了就死了,再换一盆就是。
玉绾慢慢站起来,将那枚玉佩收进袖中。
她不会用这枚玉佩去换钱。
她要用它,去换一个证据。
一个足以让沈氏万劫不复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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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玉绾端着茶盘进了书房。
赵玄渡不在,书房里只有秋月在整理文书。
“秋月姐姐。”玉绾放下茶盘,乖巧地福了福身。
秋月瞥了她一眼,鼻子里“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玉绾没有急着走。她站在一旁,假装在等秋月的吩咐,目光却在书案上快速扫过。
她看到了那碗补药。
养元散,还冒着热气,放在书案右侧,赵玄渡伸手就能够到的地方。
秋月注意到了她的目光,眼神一凛:“看什么?”
“奴婢在看那碗药。”玉绾低下头,声音怯怯的,“世子爷的药,凉了怕是就不好了。要不要奴婢去热一热?”
“不用。”秋月的语气有些不耐烦,“世子爷还没回来,等回来了再热。你先出去。”
“是。”
玉绾转身出了书房。
但她在跨出门槛的那一刻,余光看到了一个细节——
秋月的手,在那碗药的上方停了一下。
像是想往里面加什么东西,又临时打消了念头。
玉绾的心跳加速了。
秋月还没有往药里下轻粉。至少今天没有。
这说明秋月不是一个莽撞的人。她在等待时机,等待一个不会引人怀疑的时机。
玉绾需要做的,就是帮她把时机提前。
她回到茶房,从顶柜里取出那个藏好的小纸包——缠情。
她将它重新包了一下,换了一张更粗糙的纸,看起来像是随手包的。
然后她在纸上写了一行字,字迹歪歪扭扭,像是没怎么读过书的人写的:
“每日一点点,神不知鬼不觉。”
她没有署名。
但她知道,秋月会以为这是柳姨**人留的。
因为秋月每天都要来茶房取茶叶,而这个顶柜,只有秋月和玉绾会打开。玉绾是新来的,不可能知道这个柜子的用途,所以秋月只会怀疑柳姨娘。
怀疑柳姨娘想下药固宠。
而一旦秋月发现这个“缠情”,她就会有一个新的想法——
把柳姨娘下药的事,捅给沈氏。
然后柳姨娘必死无疑。
而柳姨娘一旦被逼到绝路,就会把秋月的秘密抖出来。
两败俱伤。
而玉绾,将坐收渔利。
她把纸包放进了顶柜最里层,用一块茶叶罐挡住了。
然后她关上柜门,拍了拍手上的灰。
面无表情。
像一个棋手,在棋盘上落下了一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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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赵玄渡回来了。
他走进书房的时候,秋月正端着那碗温好的补药,恭恭敬敬地放在桌上。
“世子爷,药好了。”
赵玄渡端起碗,照例一饮而尽。
然后他皱了皱眉。
“今天的药,味道不对。”
秋月的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如常:“许是药材批次不同,口感有些差异。奴婢明日去问问药房。”
赵玄渡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
他靠进椅背里,目光落在书案上那叠公文上,但心思却不在这上面。
那碗药的味道确实不对。
不是苦,而是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
他的养元散,从来都是苦的。
赵玄渡垂眸,指尖摩挲着碗沿。
他没有声张。
因为他想知道,是谁在他的药里动了手脚。
而这个人,很快就会露出马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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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夜里,柳姨娘来找玉绾了。
她的脸色不太好,眼底带着兴奋和焦虑交织的神情。
“你给秋月下套了?”她一进门就压低声音问。
玉绾正在灯下缝补衣裳,闻言抬起脸,露出一个茫然的表情:“姨娘说什么?”
“别装了。”柳姨娘在她对面坐下,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茶房顶柜里的缠情,是你放的,对不对?秋月已经发现了,她去找了沈氏。”
玉绾低下头,继续缝衣裳。
“是。”她说,“奴婢放的。”
柳姨娘倒吸一口凉气:“你疯了?要是查出来是你——”
“不会查出来的。”玉绾的针穿过布料,拉出一道整齐的线迹,“秋月会以为那是姨娘你放的。因为那个顶柜,只有你和秋月知道。而姨娘你——”
她抬起眼睛,看着柳姨娘。
“——你和秋月之间有旧怨,她有你的把柄,你一直想除掉她。这些事,阖府上下都知道。换了你是我,你也会怀疑她。换了她是你,她也会怀疑你。”
柳姨娘盯着她,目**杂。
“你到底想干什么?”
玉绾放下针线,认真地看着柳姨娘。
“我想活着。”她说,“只要姨娘帮我做一件事,沈氏就不会动我。而那包缠情的事,我会在合适的时机,让沈氏知道是秋月贼喊捉贼。”
“什么事?”
“三天后,沈氏会在正院设宴招待娘家的侄女。那天晚上,世子爷也会去。我要姨娘在那天晚上,当着所有人的面,让秋月露出马脚。”
柳姨娘沉默了。
她看着玉绾,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这个十五岁的通房丫鬟,说话的语气、眼神、神态,都不像一个十五岁的少女。
她太冷静了。
冷静得让人脊背发凉。
“你到底是什么人?”柳姨娘忍不住问。
玉绾微微一笑。
那个笑容很浅,很淡,像冬天里的一缕薄雾,转瞬即逝。
“奴婢是一个死过一次的人。”她说。
柳姨娘以为她在开玩笑。
可她的眼神,一点都不像在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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