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界低保户

废物系统------------------------------------------，王浩是被鸡叫醒的。——那家伙比他还能睡。是窗外不知道谁家的大公鸡，天没亮就开始嚎。，盯着房梁发了会儿呆。：查低保。叮！今日低保：10下品灵石已到账。当前余额：10。。，塞进墙缝，用泥巴糊好。剩下一颗揣进兜里。。。：去宗门坊市买本功法，毕竟来都来了，还是要体验一下的。，外门弟子摆摊卖符箓、丹药、灵草，内门弟子偶尔也来淘货。，人还不多。，一家一家看过去。卖符箓的、卖丹药的、卖灵草的……找了半个时辰，终于在一个角落摊位找到了卖法术书的。，满脸褶子，面前铺了块破布，上面稀稀拉拉摆着几本旧书。“老人家，火球术多少钱？”
老头抬起眼皮：“两灵石。”
“这么便宜？”王浩一愣。正常火球术至少十灵石起步。
老头嘿嘿一笑：“残缺版的。释放成功率一成，而且容易烧到自己。”
王浩沉默了。
“老人家，您这跟**有什么区别？”
“我明说了啊，”老头理直气壮，“残缺版，一成成功率，会烧自己。你自己要买，那是你的事。”
王浩蹲在摊位前，盯着那本破书。
两灵石，一成成功率，大概率烧自己。
不买就没有攻击手段，买了可能还不如不买。
“系统，我要是被自己的火球烧了，算工伤吗？”
不算。但穷鬼庇护可以减免火焰伤害。灵石=0时，所有伤害减免99.9%，包括自残。
王浩眨了眨眼。
也就是说，他就算烧到自己，也只是热一下？
“买了。”王浩掏出两颗灵石。
老头收了钱，把书递给他。
书皮上写着“火球术（残）”，字迹歪歪扭扭。翻开第一页，里面画了一个人体经脉图，箭头到处乱指。
王浩翻了两页就合上了。
“这玩意儿确定能用？”
“能，”老头说，“我练过。第一次就成功了。”
“然后呢？”
老头伸出右手——食指少了一截。
王浩把书揣进怀里，转身就走。
就在他打算找个僻静地方练习的时候，前面传来一阵吵闹声。
“你这些东西品相太差，最多给三十灵石。”
“可是赵师兄，这些灵草我挖了半个月，市场价至少五十灵石……”
王浩脚步一顿。
赵明。
他探头望去，前面围了一圈人。赵明站在中间，面前跪坐着一个外门弟子，脚边放着一个竹筐，里面装着十几株灵草。
“赵师兄，三十五灵石行不行？我家里还有妹妹要养……”
“我说了，三十，”赵明不耐烦地摆手，“爱卖不卖。”
那弟子环顾四周，其他摊主都避开了他的目光。
王浩懂了。赵明这是在搞垄断**——外门弟子没有别的渠道，只能低价卖给他，他再高价转手。
上一世在互联网大厂当产品经理的时候，他见过太多这种玩法。
“系统，我觉得修仙界比我上一世还黑。”
上一世你欠网贷被催收，这一世你连欠网贷的资格都没有。哪个更惨？
“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扎心？”
王浩深吸一口气。
“赵明太可恶了，我去戏耍一下他！”
他抱着鸡，挤进人群。
“赵师兄，又见面了。”
赵明转头，眉头皱起来：“又是你？柴房搬完了？”
“搬完了搬完了。”王浩蹲下来，翻了翻竹筐里的灵草，“嗯，品相一般，但数量不少。市场价五十，三十收……毛利率40%，赵师兄这生意做得不错啊。”
赵明眯起眼睛：“你懂生意？”
“懂一点，以前摆过地摊。”
“摆地摊的也配跟我谈生意？”赵明冷笑，“你知道我背后是谁吗？”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不过赵师兄，我有个小建议——您这毛利率虽然高，但规模太小了。一筐赚二十，十筐赚两百，一百筐赚两千……您得收多少筐才能买一颗筑基丹？”
赵明脸色微变。
“如果我是您，”王浩继续说，“我就直接跟炼丹堂谈长期供应，量大拿**价。然后回来再压外门的价，反正他们也没别的地方卖。两头都赚，毛利率能到六十以上。”
赵明愣了一秒。
旁边的两个跟班也愣了。
那个蹲在地上的外门弟子瞪大了眼睛——大哥，你是在帮赵明出主意？
赵明回过神，看王浩的眼神变了，不是欣赏，是警惕。
“你到底想说什么？”
“没想说什么，”王浩笑了，“就是觉得赵师兄的商业模式还有优化空间。您要是不喜欢，当我没说。”
他转身要走。
“站住。”赵明叫住他，“你昨天挨了我两拳一点事没有，今天又在这儿跟我讲生意——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王浩想了想，很认真地说：“赵师兄，我就想给您出个主意，别在打我。”
赵明：“……”
王浩继续说，“您与其在这儿一棵一棵地收灵草，不如直接控制整个外门的灵草产出。您控制得越狠，利润越高，修为提升越快，就越没空来找我的麻烦。所以从我的角度来说，您最好去赚大钱，别来打我。”
赵明沉默了很久。
周围所有人都看着王浩，像看一个疯子——炼气二层的杂役，在内门弟子面前谈商业策略？
“有意思，”赵明嘴角扯出一个笑，“王浩，你比我想的有意思。”
他挥了挥手：“这筐灵草，按市场价收。五十灵石。”
那个外门弟子愣住了。
跟班也愣了：“赵哥，这——”
“我说按市场价。”
跟班掏出五十灵石递给弟子，弟子接过差点哭出来。
赵明盯着王浩：“你说得对，与其抠抠搜搜赚小钱，不如玩把大的。明天我就去找炼丹堂谈。”
“赵师兄英明。”
周围的弟子集体无语，就没见过这么跪舔的人。
王浩已经抱着鸡转身走了。
走出人群后，王浩脸上的笑容才慢慢收起来。
刚才那番话，表面上是给赵明出主意，实际上是在挖坑。
“控制整个外门的灵草产出”——听起来很有道理，实际操作起来呢？赵明没特别大的**，就想搞垄断，跟找死有啥区别。
“系统，你说我是不是有点坏？”
王浩找了个人少的地方，翻开那本破书。
灵气运转路径：丹田→心脉→手太阴肺经→劳宫穴→释放。图示画得很抽象，箭头到处乱指。
“试试吧。”王浩调动体内灵气。
炼气二层的灵气少得可怜，勉强够放一个火球。
灵气沿着经脉缓缓推进，经过心脉时有点刺痛，经过肺经时有点*，到达劳宫穴时——
“啪。”
掌心亮了一下，灭了。
没火球，没温度，什么都没有。
第二次，灵气走到心脉就散了。
第三次，走到了肺经，灵气突然暴走，指尖冒出一缕青烟。
穷鬼庇护触发，火焰伤害减免99.9%。实际损伤：指甲盖轻微变色。
**次失败。第五次失败。第六次失败。
第七次——
手掌突然一热，一团拳头大的火焰从掌心喷出，但不是向前，是向后。
王浩感觉右手臂一阵滚烫，扭头一看，袖子烧起来了。他赶紧在地上滚了两圈，把火压灭。袖子烧没了大半，手臂皮肤只是微微泛红——99.9%减伤，确实厉害。
“咕。”瘸腿鸡蹲在一边，歪着脑袋看他，眼神里写满了“你是**吗”。
王浩坐在地上，看了看烧焦的袖子，看了看手里那本破书。
“十次成功一次，成功率没问题，但方向不对……”
书上画的是“向前释放”，他这个是“向后释放”。相当于开枪打到自己的脚。
王浩深吸一口气，抬头望天。
“两灵石，花了两灵石，买了一本只适用于残缺火球术，成功率10%，大概率烧自己。老天爷，你是不是在玩我？”
老天爷没回答。
瘸腿鸡“咕”了一声。
王浩闭上眼做了三次深呼吸，然后站起来，把书揣回怀里。
“行，既然老天爷要玩我，我就陪他玩。”
他调动灵气往左手走。第一次失败，第二次失败，第三次掌心亮了半秒，灭了。
**次——
“轰。”
一团拳头大的火焰从手掌心喷出，向前飞出去三米远，砸在地上，烧出一个巴掌大的焦坑。
王浩愣住了，然后嘴角慢慢咧开。
“成了。”
瘸腿鸡跳了一下。
王浩蹲下来摸了摸它的头：“笑什么笑，你主人我是天才。”
鸡“咕”了一声，大概是“你还差得远”。
再来一次，成功了。第三次失败，**次成功，第五次失败，第六次成功。
七次成功三次，成功率四成多，比书上写的一成高多了。
王浩满意地点点头。
他不知道的是，真正的火球术（完整版）成功率是九成以上，威力是他的五倍。
但他现在只知道——他有攻击手段了。虽然威力跟挠**差不多，虽然偶尔还是会烧到自己，虽然一次只能放一两个（灵气太少），但至少学了个法术，跟前世打游戏，刚开始学基础技能似的开心。
“够了，”王浩抱着鸡往回走，“一步一步来，先把火球术练熟。等我有钱了——”
他顿了顿。
不对，他的钱不能存太多，存多了就不穷了，不穷了防御力就没了。
我的设定就是这样
“你就不能通融一下吗？我让人打死了，你有什么好处？”
也不是不能
“…这个系统不太严谨啊！”
“能不能给我点神王功法，仙人传承，超级体质，实在不行来个小绿瓶啥的也能凑合。”
不行，我要能做到，干嘛找你，就是因为我菜，才分配到你这啊
“…那你能给我啥通融？”
低保每天照常发，你不用藏墙里了，穷鬼庇佑我给你放点水，勉强保证你不让同阶打死
“什么叫勉强？”
你招惹几百个同阶，我也挡不住
“你这废物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