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作战我成了亲妈的爱情保镖(陆屿沈书瑶)完结版免费小说_热门完结小说穿越大作战我成了亲妈的爱情保镖(陆屿沈书瑶)

穿越大作战我成了亲妈的爱情保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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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现代言情《穿越大作战我成了亲妈的爱情保镖》是大神“摇钱树下”的代表作,陆屿沈书瑶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妈呀,这天气真热------------------------------------------,就是在不该省钱的地方省钱。,专挑收摊前半小时去,能把卖菜大妈砍到怀疑人生。比如买衣服,一件外套能从小学穿到初中,袖子短了就找巷口的裁缝接一截,接到最后那件外套有了三个颜色、五种布料,像件行走的拼贴画。。“这玩意能值几个钱。”陆屿蹲在母亲房间的地板上,把那个生锈的铁盒子翻过来倒过去地看。铁盒巴掌大小...

精彩内容

入住家属院------------------------------------------,其实就是几排红砖楼围成的一个大院,楼与楼之间拉着晾衣绳,上面挂满了被单、军装和小孩的尿布,风一吹,万国旗似的迎风招展。空气里蜂窝煤的味道里混进了一股***的香气,陆屿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噜了一声。,刚想说什么,一个烫着卷发的中年女人从楼道里出来了,手里拎着一兜子菜,嗓门大得像自带扩音器。“小沈!这是谁啊?你家来亲戚了?张阿姨,”沈书瑶笑着打招呼,“是我家远房表弟,陆屿。哎哟,小伙子长得挺俊的嘛!”张阿姨把菜兜子换了个手,上下打量着陆屿,眼神跟菜市场挑排骨似的,“多大啦?有对象没有?在哪儿上班?”:“……”?“张阿姨,他才刚来。”沈书瑶替他解了围,语气里有种无可奈何的好笑。“刚来好啊!小沈你多照应着点,人家大老远来的!”张阿姨嗓门洪亮地说完,又风风火火地走了。走出三步又回头加了一句:“小陆啊,有空来张阿姨家吃饭!阿姨包的饺子,整个家属院数一数二!一定一定!”陆屿冲她挥手。,心想:这位应该就是家属院阿姨团的团长了吧。上辈子**好像提过,说张阿姨人是真的好,就是嗓门能把房顶掀了。今天一见,名不虚传。“走吧,上楼。”沈书瑶已经走到了楼道口,回头催他。,余光忽然扫到一个东西。,看向家属院大门外的梧桐树下。树荫底下站着一个白衬衫的人影,正朝着这边看。距离太远看不清表情,但那个姿势、那个身形——温景明。还没走。或者说,走了又回来了。。然后陆屿咧嘴一笑,抬起右手,冲他热情洋溢地挥了挥——那种“慢走啊您嘞”的挥手,幅度大得夸张,像在送一列远行的火车。
梧桐树下的人影顿了顿,转身走了。这回是真走了,步伐比之前快了一倍。
陆屿把手放下,哼了一声。
“你在看什么?”沈书瑶的声音从楼梯上传来。
“没什么,”陆屿三步并两步跑上楼梯,“一只野猫。”
沈书瑶家在二楼。开门的时候,陆屿注意到门锁是新换的,门框上还贴着过年时的春联,红纸已经褪了色,但“平安”两个字还看得清楚。
屋子不大,但收拾得干干净净。水泥地面拖得发亮,桌椅板凳摆得整整齐齐,窗台上放着一盆绿萝,叶子碧绿碧绿的,一看就是经常打理。茶几上放着半袋没打完的毛线和两根竹针,沙发扶手上搭着一件叠了一半的婴儿小衣服,布料软软的,针脚细细的。
陆屿把那件婴儿小衣服拿起来看了看。袖口还没收边,针脚密密实实的,每一针的长短都差不多。**上辈子也爱打毛线,每年冬天都给他织一件毛衣,织到后来手艺越来越好,能织出菱形的花纹。他小时候嫌毛衣土,死活不肯穿。后来长大了想穿,她织不动了。
他把小衣服轻轻放回原处。
抬头的时候,他看到了墙上那张黑白照片。
照片里一个穿军装的男人正对着镜头,表情严肃,眉眼之间有一股子英气。大概二十四五岁的年纪,比他想象中年轻。这张脸跟陆屿自己的脸有七分相似——眉骨、鼻梁、下颌线,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唯一不像的是嘴。**说过,他的嘴像她,笑起来的时候嘴角往上翘,看着就皮。
上辈子**只留了这一张照片,藏在衣柜最深处,偶尔半夜拿出来看一眼,以为他睡着了不知道。他其实都知道。
“那是你表哥。”沈书瑶见他盯着照片看,语气柔和了几分,“陆峥。他要是还在,见了你应该会高兴。他家里亲戚少,难得来一个。”
“表哥看着挺精神的。”陆屿把目光从照片上移开,笑了笑。
“是挺精神的。”沈书瑶也看了一眼照片,很快把目光移开了。她走到桌边放下手提包,挽起袖子往厨房走,“你坐会儿,我去给你倒杯水。”
陆屿没有坐。他站在客厅中央,环顾四周。墙角摞着几本《大众电影》,封面是个他不认识的女演员。茶几上的毛线和竹针旁边还放着一本翻了一半的育儿书,书页泛黄,封面上印着“育儿知识大全”几个大字,旁边画了个白白胖胖的婴儿。
他刚拿起那本育儿书翻了翻,沈书瑶端着杯子走出来了。
“喝水。”她把一个搪瓷杯放在茶几上,杯身上印着“先进工作者”几个红字。
陆屿低头一看——水里飘着两粒枸杞。
他差点没绷住。
**上辈子也是这样,给谁倒水都往杯子里扔两粒枸杞。不管对方是八岁还是八十岁,不管外面是零下十度还是四十度,枸杞永远不缺席。他小时候问她为什么,她说“养生要从娃娃抓起”。后来他二十多岁了,回家过年,她给他倒水还是放枸杞。
“姐,”陆屿端着杯子,语气真诚,“您这枸杞泡水的习惯,挺养生的。”
沈书瑶在沙发上坐下来,听到这话微微一愣:“你怎么知道是习惯?不能是今天刚好有吗?”
陆屿:“……”
大意了。
“我猜的,”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面不改色,“您看着就是那种很会生活的人。”
沈书瑶没有再追问。她靠在沙发扶手上,看着他,坐姿很端正,背挺得直直的,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陆屿注意到她的手指纤细修长,指甲剪得整整齐齐,没有涂指甲油,但干干净净的很好看。
***手上辈子不是这样的。后来的那双手,指节粗大,虎口有茧,冬天裂口子贴上胶布继续洗衣服。
“说说吧。”沈书瑶开口了,语气温和但不失认真,“你到底是谁?”
来了。该来的还是来了。
陆屿放下搪瓷杯,深吸一口气。他刚才在外面信口拈来的那套亲戚关系——奶奶跟陆峥外婆是堂姐妹——现在得继续往下编。但问题是,他刚才说得太顺,自己都差点忘了编了什么。
“姐,我知道您不太信。换我我也不信——突然冒出个远房亲戚,张嘴就叫姐,连个招呼都不打。”陆屿语气诚恳得像在面试,“但我真是陆家的亲戚。我奶奶跟陆峥表哥的外婆是堂姐妹,小时候两家走动多,后来因为分家产的事闹了点不愉快,就断了联系。我这次来,也是想把这个结解开。没想到表哥他……”
他停下来,没有把“牺牲”两个字说出口。沈书瑶也没有接话。客厅里安静了大概五秒钟。厨房里传来水龙头没关紧的滴水声,一滴一滴的,节奏均匀。
沈书瑶忽然站起来,走到窗边。她背对着陆屿,声音很轻。
“他走之前,说这次任务完了就能休半个月假。”她顿了顿,“说想陪我去照一张全家福。孩子在肚子里也算,他说三个人一起照。”
陆屿没有说话。
“我说好啊,等你回来我们就去。”沈书瑶的手指在窗台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转过身来,看着他,“结果等了一个月,等来了通知。”
她的眼眶没有红。也许是早就哭过了,也许是把眼泪憋回去了。陆屿了解她——**上辈子就这样,再难过的事都不当着人掉眼泪。他把搪瓷杯握在手里,枸杞在温水里浮浮沉沉。他很想说点什么,说**是英雄,说**到最后一刻都在想着她。但他不能说。他知道的太多了,说出来没法解释。
“姐,”他最后只说了三个字,“他肯定想回来。”
沈书瑶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然后她忽然笑了——不是那种悲伤的笑,是真的被逗到的那种。因为她注意到陆屿的表情特别认真,认真到像在替陆峥做保证,一个远房表弟替一个没见过面的表哥做保证,这个画面本身就有种说不出的好笑。
“行了,”她走回沙发边坐下,语气轻快了一些,“你还没回答我呢。你说你是陆峥的表弟——你刚才说***跟陆峥外婆是堂姐妹?”
“对。”
“那论辈分,你该叫我什么?”
“……”陆屿大脑飞速运转了三秒钟,“嫂子?”
“那你刚才在外面叫我姐。”
“姐不是更亲切嘛。”陆屿面不改色,“嫂子显老。”
沈书瑶轻轻笑了一下,没有追究。
“你怎么突然过来了?”她换了个问题,语气随意了一些,像在聊家常,“之前也没听陆峥提起过你。”
“我最近才听家里人说表哥出事了,”陆屿说,这句话倒是真的——不过是迟了二十三年才听说的,“就想过来看看。不管怎么说,也是亲戚一场。”
沈书瑶沉默了一会儿。她没有说“你拿什么证明”,也没有说“我要去查一查”。她只是看着陆屿,看了一会儿,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那就住下吧。”她说。
陆屿愣住了。
“姐,您就这么信了?”
沈书瑶站起来,拿起茶几上那件叠了一半的婴儿小衣服,继续叠。她的动作很轻很慢,把袖口对齐、下摆抚平,放在沙发扶手上,然后才开口。
“说实话,我还是不太信。”
“那您——”
“但你刚才跟温景明说话的时候,”沈书瑶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我很想笑。我已经很久没有那种想笑的感觉了。”
陆屿没有说话。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沈书瑶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就是觉得你说话的时候,我听着顺耳。不是你说得对——虽然你说得确实挺对——就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像认识你很久了。”
陆屿端起搪瓷杯,又喝了一口枸杞水。水温温热,枸杞泡得微微发胀,在杯子里上下浮沉。
他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血脉。一个女人肚子里怀着一个孩子的时候,这个孩子的未来版就站在她面前。她的身体里流淌着跟他一样的血,她的心跳跟他的心跳共享过同一段时光。她当然会觉得他顺耳——她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告诉她,这个人是亲人。
但他不能说。
“可能是缘分吧。”陆屿说。
“嗯,”沈书瑶点点头,“可能是缘分。”
她把叠好的小衣服放进茶几下的针线篮里,起身往厨房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他。
“你说你会做饭——糖醋排骨真的会?”
“真的会。”
“那走吧,”她往厨房偏了偏头,语气里有种难得一见的调皮,“菜市场还没收摊。去晚了排骨就剩骨头了。”
陆屿二话不说站起来。他的围裙呢?哦对,1987年,围裙得自己找。
“姐,你家围裙在哪?”
“厨房门后面,碎花那条。”
“好嘞。”
一个多月前,数百里外。
陆峥被那碗苦药灌下去之后又昏睡了整整两天。第三天早上,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左腿已经被两块木板夹住,缠着脏兮兮的纱布,肋骨也被一圈布条紧紧裹着。一个满脸褶子的老汉正蹲在床边,用一根粗针在挑他手背上的碎石。
“醒了?”老汉头也不抬,“我姓李,李老五。这是我闺女翠花。算你小子命大,掉松树上挂了一下,换了别人早摔成肉饼了。”
陆峥试着动了动左腿,剧痛从膝盖一路劈到大腿根。他额头沁出冷汗,但没出声。
“别动,”李老五按住他,“断了。我给你接上了,但你这辈子能不能正常走路,看你自己的造化。”
陆峥盯着他看了很久,慢慢问:“我的证件呢?”
李老五手里的针停了一下。站在门口的李翠花端着碗,语气平淡:“替你收着。山里不太平,你安心养伤。”
陆峥没有再问。他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画了一个坐标——从坠崖的角度、时间和他对这片地形的记忆来推算,这里应该离最近的县城有将近两百公里。没有证件,没有钱,拖着一条断腿,他现在跑不了。
但腿会好。
他不会在这里待一辈子。
第三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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