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即巅峰?错,是开局被开除!

开局即巅峰?错,是开局被开除!

作者: 每天写下大展鸿图

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每天写下大展鸿图”的其《开局即巅峰?是开局被开除!》作品已完主人公:苏清影楚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男女主角分别是楚宴,苏清影,王平的其他,打脸逆袭,爽文小说《开局即巅峰?是开局被开除!由新锐作家“每天写下大展鸿图”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2015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3 16:15:1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开局即巅峰?是开局被开除!

2026-03-03 19:20:50

第1章 销冠被逐锦云阁惊变锦云阁,京城最大的绸缎庄。午后的日头正烈,

将青石板路晒得发烫。楚宴站在柜台后,从容不迫地为面前的贵妇人介绍着新到的云锦。

“夫人您瞧这‘烟霞罗’,晨光熹微时织就,霞光初上时染色,整个京城,只此一匹。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有钩子,勾得人心痒。贵妇人眼神发亮,手已经抚上了那匹料子。

成了。楚宴心底笃定。这单做完,他这个月的业绩,又是整个锦云阁的头名。连续三年,

销冠之位,无人能撼。就在这时,掌柜王平领着两个人,面色不善地走了进来。

王平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留着两撇鼠须,眼睛总是精明地闪烁。他身后跟着的,

是店里的伙计林枫,以及两个膀大腰圆的护院。气氛瞬间不对了。

店里其他的伙计都停下了手里的活,噤若寒蝉。那位贵妇人也皱起了眉。

王平径直走到楚宴面前,看都没看他,反而对着那贵妇人一拱手。“张夫人,实在对不住,

店里出了点腌臜事,惊扰您了。”他又转身,指着楚宴,声音陡然拔高。“楚宴!

”“你被开除了!”一句话,如惊雷炸响。整个锦云阁内,落针可闻。

楚宴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开除?他怀疑自己听错了。“王掌柜,这是何意?”王平冷笑一声,

眼神里满是鄙夷。“何意?你自己做的好事,自己不清楚?”他身后的林枫立刻上前一步,

尖着嗓子附和。“楚宴,别装了!你勾结外人,盗取店里的账本和客户名录,

还敢问掌柜的何意?”盗取账本?楚宴的眉头瞬间拧成一个疙瘩。这简直是无稽之谈。

他在锦云阁三年,兢兢业业,从未有过半分行差踏错。“林枫,你休要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林枫从怀里掏出一本册子,狠狠摔在柜台上。“大家看!

这是从楚宴的住处搜出来的!上面记得清清楚楚,都是咱们锦云阁最核心的贵客信息!

”楚宴定睛一看,心头一沉。那确实是他的册子。但他记录的,

是每个贵客的喜好、尺寸和禁忌,是为了更好地服务客人。这本是他的工作秘诀,

也是他能成为销冠的根本。怎么就成了盗取机密?“王掌柜,这只是我的工作笔记。

”“工作笔记?”王平嗤笑起来,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记下客人的身家背景,

姻亲关系,甚至是一些私密之事,这也是工作笔记?”“你分明是想把这些信息卖给对家,

图谋不轨!”周围的伙king们开始窃窃私语。“原来他是这样的人啊,知人知面不知心。

”“平时看他文质彬彬的,没想到背地里干这种勾当。”“销冠?我看是偷盗冠军吧!

”一句句议论,像针一样扎在楚宴心上。他百口莫辩。因为王平说的,部分是事实。

为了维系客户,他确实会打听一些旁人不知道的细节。但这都是为了投其所好,做好生意。

“王掌柜,我为锦云阁立下多少功劳,你心里没数吗?”楚宴强压着怒火,声音有些发颤。

“就凭一本笔记,你就要开除我?”“功劳?”王平的鼠须抖了抖,眼中闪过一丝快意。

“你的功劳,就是得罪了李侍郎家的公子,让我们丢了一笔天大的生意!

”“现在还敢跟我提功劳?”李侍郎家的公子?楚宴想起来了。前几日,

那位李公子来店里调戏女客,被他出言喝止。当时李公子就放下狠话,要让他好看。原来,

根子在这里。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所谓的盗取机密,不过是个借口。真正的原因,

是王平为了讨好权贵,选择牺牲他。可笑。太可笑了。他楚宴为锦云阁赚了多少银子,

到头来,还不如一个纨绔子弟的一句狠话。楚宴的心,一瞬间凉透了。

他看着王平那张得意的脸,又看了看旁边幸灾乐祸的林枫。他明白了。

林枫觊觎销冠的位置不是一天两天了。这次,是他和王平联手做的一个局。

一个把他彻底踩进泥里的局。“好。”楚宴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凄凉,更多的,

是彻骨的冰冷。“既然王掌柜容不下我,我走便是。”他挺直了脊梁,解下腰间的伙计围布,

轻轻放在柜台上。“这三年的工钱,我也不要了。”“就当,喂了狗。”“你!

”王平气得脸色涨红。林枫更是跳脚。“楚宴,你死到临头还嘴硬!给我把他轰出去!

”两个护院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楚宴的胳膊。楚宴没有反抗。他只是冷冷地扫视了一圈。

扫过王平,扫过林枫,扫过那些曾经对他笑脸相迎,此刻却冷眼旁观的同事。

他把这些人的脸,一张一张,记在了心里。“王掌柜。”被拖到门口时,楚宴忽然开口。

“你会后悔的。”王平不屑地哼了一声。“我王平这辈子,就不知道什么叫后悔!

”楚宴被粗暴地推出了锦云阁的大门,他那点微薄的行李,也被从后院扔了出来,散落一地。

周围的看客指指点点,满是嘲弄和幸灾乐祸。三年的心血,毁于一旦。从云端跌落泥潭,

只用了一炷香的功夫。楚宴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看着“锦云阁”那块金字招牌,

只觉得无比刺眼。他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血,顺着指缝滴落。他不甘心。

就在这时,一辆华贵的马车在他身边缓缓停下。车帘被一只纤纤玉手轻轻掀开一角。车里,

一双清冷如秋水的眸子,正静静地看着他。那目光,没有同情,没有怜悯,只有一丝探究。

仿佛在看一件有趣的物事。楚宴一怔。他不认识这个女人。但女人的眼神,

却让他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心悸。马车没有停留,很快便驶入了车流之中。只留下楚宴一个人,

站在原地,迎着满街的嘲弄和烈日。他的世界,崩塌了。

第2章 破庙定计暗夜遇贵人夜色如墨。楚宴蜷缩在城南一座破庙的角落里,

身上只盖着一件单薄的外衣。白日的屈辱和愤怒,此刻都化为了刺骨的寒意。

他被开除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京城大大小小的绸缎庄。他去试着找了几家,

无一例外,都被拒之门外。王平显然是动用了关系,要将他彻底封杀。“盗取机密,

品行不端。”这八个字,像一道烙印,死死地刻在了他的身上。

没人愿意用一个有“前科”的伙计。楚宴自嘲地笑了笑。这就是现实。墙倒众人推。

他摸了摸怀里,只剩下几枚铜板。这是他全部的家当。连明天的一顿饱饭,都成了问题。

难道,真的要就此沉沦下去?不。他楚宴不是这么容易被打倒的。破庙的火堆噼啪作响,

映着他忽明忽暗的脸。他开始冷静地复盘整件事。王平为什么要这么急着赶走他?

仅仅是为了讨好李侍郎的公子?不对。一个李公子,还没那么大的能量,能让王平自断一臂。

毕竟,他楚宴每年为锦云阁创造的利润,是其他所有伙计的总和。开除他,

对锦云-阁是巨大的损失。王平是个商人,利字当头,不可能算不清这笔账。

除非……除非有更大的利益驱使。楚宴的脑海里,浮现出林枫那张谄媚的脸。林枫的舅舅,

是京城另一家大绸缎庄“瑞福祥”的二掌柜。锦云阁和瑞福祥是死对头。难道,

这件事和瑞福祥有关?林枫是瑞福祥安插在锦云阁的钉子?王平被收买了?

一个个念头在楚宴脑中闪过,串联成一条线。越想,越觉得可能。如果真是这样,

那王平就不是简单的讨好权贵,而是背叛!他出卖了锦云阁!楚宴的心猛地一跳。这件事,

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锦云阁真正的东家,常年在外,神龙见首不见尾。

王平只是个代理掌柜。他敢这么做,背后一定有更大的图谋。想明白这一点,

楚宴心中的不甘和愤怒,反而渐渐平息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斗志。

他不能就这么算了。他要查清楚真相。他要让王平和林枫,付出代价!

他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甚至……更多!可是,怎么做?他现在身无分文,寸步难行。

拿什么去跟手握大权的王平斗?楚宴陷入了沉思。他最大的优势是什么?是他的脑子。

是他对绸缎生意,对人心的洞察。锦云阁能有今天的地位,一半是靠货品,另一半,

就是靠他楚宴一张嘴。他能把稻草说成金条,能让最挑剔的贵妇人一掷千金。

这才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王平可以封杀他,却封杀不了他脑子里的东西。一个大胆的念头,

在他心中萌生。既然所有绸缎庄都不要他,那他就自己干!没有本钱,没有店铺,

没有货源……这些都不是问题。他要做的,是一种全新的生意。一种京城里,

从未有过的生意。想到这里,楚宴的眼中重新燃起了光芒。他从破庙里站起身,

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新的一天,开始了。

楚宴用身上最后的几枚铜板,买了一笼包子。他吃得很慢,很仔细。

仿佛在品尝什么山珍海味。吃完,他找了个地方,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虽然落魄,

但不能失了体面。然后,他朝着京城最繁华的东市走去。锦云阁,就在东市的入口处。

他要去那里,开始他的反击。路过一家茶楼时,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二楼的雅间里,

一道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又是那个女人。昨天在锦云阁门口,马车里的那个女人。

她穿着一身素雅的白衣,气质清冷,宛如雪山之巅的莲花。她似乎也注意到了楚宴的目光,

朝他这边看了一眼。四目相对。楚宴的心,又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女人微微颔首,

算是打了个招呼。然后,便收回了目光,继续品着手中的香茗。

仿佛楚宴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楚宴收回视线,快步离开。他不知道这个女人是谁,

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一再出现。但他隐隐有种感觉。这个女人,不简单。或许,

会成为他计划中的一个变数。也或许……会是一个契机。

第3章 街头裁意苏女惊鸿现锦云阁门口,人来人往,一派繁华景象。王平正站在门口,

满面春风地招呼着客人。林枫跟在他身后,点头哈腰,活像一只哈巴狗。没了楚宴,

他林枫就是锦云阁事实上的“二把手”了。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

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楚宴?他怎么还敢来这里?林枫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楚宴!

你这个被赶出去的丧家之犬,还敢回来?”他一声嚷嚷,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王平也看到了楚宴,眉头一皱。“你来做什么?这里不欢迎你!

”楚宴对他们的喝骂置若罔闻。他只是在锦云阁对面,找了块空地,

从怀里掏出一块破布铺在地上。然后,他又拿出一支笔,一方砚台,几张白纸。

他就这么盘腿坐下,摆起了地摊。所有人都看懵了。这是什么操作?一个绸缎庄的伙计,

被开除了,不去找下家,反而在老东家对面摆地摊?他要卖什么?字画吗?林枫也愣住了,

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死我了!楚宴,你穷疯了吧?打算在这儿卖字为生?

”“就你那狗爬一样的字,白送都没人要!”周围的人也跟着哄笑起来。

王平更是轻蔑地摇了摇头。他以为楚宴会来哭闹求饶,没想到是来耍猴戏的。真是自甘堕落。

然而,楚宴依旧不为所动。他在一张白纸上,龙飞凤舞地写下几个大字。“量身裁意,

分文不取。”裁“衣”,他故意写成了裁“意”。众人更看不懂了。什么叫量身裁意?

还不收钱?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很快,就有人好奇地围了上来。“小哥,

你这是做什么买卖?”一个大婶问道。楚宴微微一笑,站起身。“这位大婶,我不是做买卖。

”“我看您这身衣服料子不错,是上好的湖州纱,只是这款式,略显陈旧了些。

”“若是将袖口收紧一寸,领口改成更显利落的交领,

再用同色的丝线绣上一朵小小的缠枝莲,立马就能让您年轻十岁。”他一边说,一边拿起笔,

在纸上唰唰几下,就勾勒出了一件新衣的样式。那大婶本是来看热闹的,听他这么一说,

再看看纸上的图样,顿时眼睛一亮。“哎哟,你这么一改,好像是好看了不少!

”楚宴又道:“这还不算完。您若是配上一条天青色的腰带,再戴一支银质的梅花簪,

走出去,保准人人都夸您气度不凡。”他口若悬河,将搭配的细节说得头头是道。

那大婶听得心花怒放,连连点头。“小哥你真是神了!你怎么知道我正好有条天青色的腰带?

”楚宴笑而不语。这就是他的本事。通过一个人的衣着、谈吐、神态,

他就能大致判断出这个人的身份、喜好和财力。“大婶,我这不叫算命,叫‘裁意’。

”“裁的,是您的心意,是您想要的美。”“我只出主意,不卖东西,也不收钱。

您要是觉得好,就回去让相熟的裁缝照着改。若是觉得不好,就当听个乐子。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又新奇有趣。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大家都不买东西,

就听楚宴免费给人“设计”衣服。他眼光毒辣,口才又好,不管什么人,什么衣服,

经他一点评一设计,立刻就变得不一样了。不到半个时辰,楚宴的摊子前已经里三层外三层,

围得水泄不通。甚至有些本想进锦云阁的客人,都被吸引了过来。对面的王平和林枫,

脸都绿了。这楚宴,是要砸他们的场子啊!“岂有此理!”王平气得浑身发抖。

“他这是明目张胆地抢我们生意!”林枫眼珠一转,计上心来。“掌柜的别急,

他不是不收钱吗?我倒要看看,他能撑多久!”“我去会会他!”林枫挤进人群,

阴阳怪气地开了口。“哟,这不是我们的楚大销冠吗?怎么沦落到街头卖艺了?

”“你说你给人裁意,那你倒是给我裁一个看看?”他挺着胸膛,一脸挑衅。他今天穿的,

是锦云阁最新款的杭绸长衫,价值不菲,自认风度翩翩。楚宴抬眼看了他一下,

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你?”“你这身衣服,料子是好料子,可惜,穿在了猪身上。

”“噗!”人群中发出一阵爆笑。林枫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你……你敢骂我!

”楚宴慢悠悠地站起来,绕着他走了一圈。“我不是骂你,是说实话。”“这杭绸轻薄飘逸,

适合风流雅士。你贼眉鼠眼,身形猥琐,穿着它,就像偷来的衣服,怎么看怎么别扭。

”“你……”“真正适合你的,是粗布麻衣。”楚宴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再配一顶破草帽,一把锄头。往田里一站,都不用开口,

人家就知道你是哪村的了。”“哈哈哈哈哈!”人群笑得更厉害了。林枫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楚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他这是被当众扒了底裤,羞辱得体无完肤。就在这时,

一阵轻微的骚动从人群外传来。围观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一辆华贵的马车停在了路边。

车帘掀开,一个白衣女子缓缓走了下来。正是楚宴在茶楼见过的那个清冷女子。她一出现,

周围的嘈杂声瞬间小了下去。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吸引。她太美了,美得不食人间烟火。

更重要的是她身上那股浑然天成的贵气,让人不敢直视。王平看见她,脸色一变,

连忙点头哈腰地迎了上去。“苏……苏姑娘!您怎么来了?快请进,快请进!”他的态度,

恭敬到了极点。苏姑娘?楚宴心中一动。能让王平如此卑躬屈膝的,整个京城,姓苏的,

又如此年轻貌美的……只有一个可能。户部尚书的独女,苏清影!传闻这位苏大小姐,

眼光极高,性子极冷,是京城第一美人,也是第一冰山。无数王孙公子想要一睹芳容,

都求而不得。锦云阁更是想尽办法,想搭上这条线,都未能成功。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苏清影没有理会王平,她的目光,径直落在了楚宴身上。她缓步走到楚宴的地摊前,

饶有兴致地看了一眼那张写着“量身裁意”的纸。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和她的人一样,

清冷如玉。“你说,你能为人裁意?”楚宴的心,猛地提了起来。他知道,他的机会,来了。

他迎上苏清影的目光,不卑不亢。“是。”苏清影淡淡道:“过几日,是安阳长公主的寿宴。

”“你,为我裁个意吧。”此话一出,全场皆惊。安阳长公主的寿宴!

那可是京城最顶级的名利场!苏清影,竟然要让一个摆地摊的,为她设计寿宴的礼服?

王平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费尽心机想巴结的贵人,竟然对楚宴这个丧家之犬青睐有加?

这怎么可能!楚宴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是绝境中的一线生机,他必须抓住。

他看着苏清影,脑中飞速运转。长公主寿宴,宾客云集,争奇斗艳。以苏清影的身份和容貌,

无论穿什么,都会是焦点。但她想要的,绝不仅仅是成为焦点。她这种人,要的是独一无二,

是艳压群芳,是恰到好处的惊艳。不能太张扬,失了清冷的本色。也不能太低调,泯然众人。

这个度,极难把握。楚宴的目光,落在苏清影素白的衣裙上。一个大胆的念头,

在他脑中成型。“苏姑娘,可否借一步说话?”苏清影没有拒绝。两人走到一旁。

楚宴压低了声音。“苏姑娘,满城王孙贵女,寿宴之上,必然是绫罗绸缎,金玉满堂。

”“您若想脱颖而出,反其道而行之,方为上策。”“何为反其道而行之?

”苏清影来了兴趣。楚宴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不用锦,不用缎,

不用任何华丽的刺绣。”“就用最普通的,素白色的棉麻。”“什么?

”饶是苏清影性子清冷,听到这话,也忍不住露出一丝讶异。用棉麻做礼服,

去参加长公主的寿宴?这简直是闻所未闻!怕不是要被人笑掉大牙。楚宴不急不忙,

继续道:“关键,不在料子,而在‘意’。”“我会用一种全新的剪裁方式,

让最朴素的棉麻,呈现出比任何锦缎都更高贵优雅的形态。”“再以月光为色,缀以碎钻,

仿若星辰洒落裙摆。”“寿宴当晚,灯火辉煌,人人珠光宝气。唯有您,一袭白衣,

素雅如仙,裙摆星光点点,一步一生莲。”“您说,谁,才是真正的焦点?

”楚宴的声音充满了魔力,仿佛已经将那幅画面,展现在了苏清影面前。苏清影沉默了。

她的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彩。用棉麻,仿星辰。这个想法,太大胆,太疯狂,

也太……吸引人了。良久,她终于开口。“好。”“就按你说的办。

”她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钱袋,扔给了楚宴。“这里是五十两银子,定金。”“三日后,

我要看到成衣。”说完,她转身,头也不回地上了马车。只留下楚宴,和一地惊掉的下巴。

王平的脸,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那是铁青,是煞白,是难以置信。五十两!只是定金!

一个摆地摊的,一句话,就拿到了他一个月都未必能赚到的钱!而且,

还是从他最想巴结的苏大小姐手里拿到的!林枫更是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楚宴掂了掂手里沉甸甸的钱袋,心中涌起一股豪情。他看着王平,笑了。笑得云淡风轻。

“王掌柜。”“现在,你后悔了吗?”第4章 星河纱成绝地大反击五十两银子,

对于现在的楚宴来说,无疑是一笔巨款。有了这笔启动资金,他终于可以施展手脚了。

他没有丝毫耽搁,立刻租下了一间位于城西的小院落,作为自己的临时工坊。接着,

他要去解决最关键的问题——面料。他设计的“月光星辰裙”,核心虽然是剪裁,

但对棉麻的质地要求极高。必须是那种最细腻、最垂顺、最有光泽的顶级棉麻。这种料子,

市面上极少。楚宴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锦云阁的供货商。然而,他连续跑了好几家,

都吃了闭门羹。“楚小哥,不是我们不帮你,是王掌柜发话了,谁敢卖你一寸布,

就是跟锦云-阁过不去。”“我们也是小本生意,得罪不起啊。”供货商们一脸为难。

楚宴的心沉了下去。王平这是要把他往绝路上逼。断了他的货源,就等于釜底抽薪。

没有料子,他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做不出那条裙子。到时候,无法向苏清影交差,

失了信誉,他好不容易才打开的局面,将再次崩塌。甚至,可能会惹来苏家的怒火。“王平,

你够狠。”楚宴咬了咬牙。但他没有放弃。京城这么大,供货商不止这几家。

总有不买锦云阁账的。他一边思索,一边在街上走着。不知不觉,走到了一条偏僻的小巷。

巷子深处,传来一阵阵织布机的声音。楚宴心中一动,循着声音找了过去。

那是一个很小的家庭式织布作坊。院子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正吃力地推动着织机。

旁边,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在帮忙,脸上满是愁容。楚宴认得他们。

这是张婆婆和她的孙子小石头。张婆婆的丈夫,曾是京城最好的织工,

一手织造“流云纱”的绝活,无人能及。可惜天妒英才,前两年因病去世了。留下祖孙二人,

相依为命。楚宴还在锦云阁时,曾帮过他们一次。当时张婆婆的作坊差点被地痞骚扰,

是楚宴出面,用三寸不烂之舌,说退了那些人。“张婆婆。”楚宴走了进去。张婆婆抬起头,

看到是楚宴,浑浊的眼睛里露出一丝惊喜。“是楚小哥啊!快,快进来坐!

”小石头也高兴地喊了一声“楚大哥”。楚宴说明了来意。他想在张婆婆这里,

定制一批顶级的棉麻。张婆婆听完,面露难色。“楚小哥,不是我不帮你。

只是……我们家现在,只织最普通的粗麻布了。”“那‘流云纱’的工艺太复杂,耗时耗力,

成本又高,根本卖不上价。我们……我们织不起了。”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奈和辛酸。

楚宴看着院子里堆放的那些粗糙的麻布,心里很不是滋味。这就是手艺人的悲哀。

最好的技术,却不被市场认可,最终只能被埋没。“张婆婆,”楚宴认真地说道,“我要的,

不是普通的棉麻。”“我要的,是一种全新的料子。”“它要有棉的柔软,麻的筋骨,

还要有丝的光泽。”“这种料子,只有您能织出来。”张婆婆愣住了。“这……这怎么可能?

棉麻怎么会有丝的光泽?”楚宴微微一笑。“事在人为。”“我有一个法子,

可以在织造的过程中,加入一种特殊的材料,让棉麻焕发出不一样的光彩。

”他将自己构思的一种混合纺织技术,详细地讲给了张婆-婆听。张婆婆是几十年的老织工,

一点就透。她越听,眼睛越亮。“妙啊!真是妙啊!”“用鱼胶处理麻线,增加韧性和光泽,

再用棉线以特殊的经纬比例交织……楚小哥,你真是个天才!”她仿佛看到了一个新的世界。

“婆婆,您愿意跟我合作吗?”楚宴发出了邀请。“我们一起,把这门手艺,发扬光大!

”张婆婆激动得热泪盈眶。“愿意!我当然愿意!”她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楚大哥,

我们合作,那王掌柜那边……”小石头有些担忧地问。锦云阁的报复,他们这样的小作坊,

可承受不起。楚宴的眼神变得坚定。“放心。”“从今天起,你们织的布,我全包了。

”“王平他,再也别想用一文钱,买到你们一寸纱。”“我们,要做自己的品牌!”一番话,

说得祖孙二人热血沸沸。接下来的两天,楚宴就吃住在了张婆婆家。

他和张婆婆、小石头一起,夜以继日地研究、试织。失败了一次又一次。终于,

在第三天的清晨,第一匹完美的“星河纱”,诞生了。那是一种前所未见的料子。

它像棉一样柔软,像麻一样挺括,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如同星河般璀璨的光泽。

美得让人窒息。“成功了!我们成功了!”小石头兴奋地又叫又跳。张婆婆捧着那匹布,

老泪纵横。楚宴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是他反击的第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

他立刻带着这匹“星河纱”,回到了自己的工坊,开始裁剪缝制。他几乎是不眠不休,

将所有的心血,都倾注在了这件作品上。另一边,锦云阁里。林枫正向王平汇报。“掌柜的,

都打听清楚了。楚宴那小子,被所有供货商拒之门外,最后跑到一个破作坊里去了。

”“听说那作坊只会织最烂的粗麻布,哈哈,我倒要看看,他拿什么给苏大小姐交差!

”王平捻着鼠须,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一个毛头小子,也想跟我斗?

”“等他得罪了苏家,不用我们出手,自然有他好果子吃。”“到时候,我看他怎么死!

”两人相视一笑,仿佛已经看到了楚宴凄惨的下场。他们根本不知道,楚宴已经悄无声息地,

磨好了最锋利的刀。三日期限已到。苏清影的马车,准时停在了楚宴的工坊门口。

她依然是一身白衣,清冷如故。“东西呢?”楚宴没有说话,只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他将一个蒙着红布的木制人台,推到了苏清影面前。然后,在苏清影和她侍女好奇的目光中,

猛地将红布掀开。瞬间,整个房间,仿佛都被点亮了。

第5章 寿宴惊鸿舞动京城那是一条怎样的裙子啊。它通体素白,

没有任何多余的颜色和刺绣。但它的剪裁,却鬼斧神工。高腰的设计,将身形拉得无比修长。

层层叠叠的裙摆,如同月下的云海,轻盈而富有动感。最绝的是,那素白的裙摆上,

点缀着无数细小的亮点。随着光线的变化,那些亮点仿佛在流动,在呼吸。

宛如将一整条璀璨的银河,披在了身上。静谧,高贵,又带着一丝梦幻般的神秘。

苏清影的侍女小雅,已经完全看呆了,捂着嘴,发不出任何声音。饶是苏清影自己,

见惯了奇珍异宝,此刻眼中也抑制不住地闪过一抹惊艳。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裙子的面料。

那触感,细腻、柔软,却又带着一种独特的筋骨感。“这是……棉麻?”她有些不敢相信。

“是,也不是。”楚宴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自豪。“我叫它‘星河纱’。

”“是我与城南的张氏织坊,共同研制的新料。”“普天之下,只此一家。”苏清影的目光,

从裙子,移到了楚宴的身上。这个几天前还落魄如乞丐的男人,此刻站在那里,眼神明亮,

充满了自信。仿佛脱胎换骨。“你很好。”苏清影由衷地赞叹了一句。她没有说裙子好,

而是说,你很好。这已经是她能给出的最高评价。“换上它。”苏清影对侍女小雅说。很快,

苏清影从屏风后走出。当她穿上那条“月光星辰裙”的瞬间,楚宴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

如果说,之前的苏清影是雪山之巅的莲花,清冷孤傲。那么此刻的她,就是月光下的神女,

不染尘埃,遗世独立。裙子完美地勾勒出她窈窕的身姿,又丝毫不显俗媚。那流淌的星光,

随着她的走动,仿佛活了过来。人衬衣,衣衬人。达到了完美的和谐。

“小姐……您……您太美了……”小雅已经语无伦次,眼眶都红了。

苏清影走到一面巨大的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也久久没有说话。她知道,自己今晚,

会成为整个京城的焦点。而这一切,都拜眼前这个男人所赐。“你想要什么赏赐?

”苏清影转过身,看着楚宴。楚宴摇了摇头。“苏姑娘能穿上它,就是对我最大的赏赐。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我确有一事相求。”“说。”“我希望在长公主的寿宴上,

当有人问起这件衣服时,您能说出它的名字,以及它的来处。”楚宴的野心,

在此刻显露无疑。他不要钱,不要赏。他要的,是名气!

是借着苏清影和长公主寿宴这个最顶级的平台,为他的“星河纱”,为他的设计,打响名头!

苏清影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她明白了楚宴的意图。这是一个有野心,更有脑子的男人。

“可以。”她答应得很干脆。“今夜过后,‘月光星辰裙’和‘楚宴’这个名字,

会传遍京城。”得到这个承诺,楚宴的心,彻底放了下来。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安阳长公主府,灯火通明,宾客如云。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到齐了。

王平和林枫,也托了关系,好不容易才混了进来。他们不是来祝寿的,是来看热闹的。

看苏清影的热闹,更是看楚宴的笑话。“我就不信,用粗麻布做的衣服,

能登上这种大雅之堂!”林枫幸灾乐祸地低语。“等着吧,今晚过后,苏家和楚宴,

都会成为京城的笑柄。”王平得意地捻着胡须。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苏大小姐到!”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望向门口。然后,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苏清影缓缓走了进来。她一出现,整个宴会厅的珠光宝气,仿佛都黯然失色。

她没有穿金戴银,没有绫罗绸缎。只是一袭素白的长裙。但那裙子上,

却仿佛流动着漫天的星光。她每走一步,都像踩在银河之上。高贵,清雅,飘逸,出尘。

所有华丽的辞藻,在这一刻都显得苍白。“天啊……那是什么衣服?太美了!

”“是仙女下凡了吗?”“那料子,我从未见过,竟然会发光……”惊叹声此起彼伏。

那些穿着华服,精心打扮的贵女们,在苏清影面前,瞬间成了庸脂俗粉。就连今晚的主角,

安阳长公主,都忍不住站了起来,眼中满是欣赏和好奇。“清影,你这身衣服,真是别致。

”长公主笑着招了招手,让苏清影到她身边。“是何人为你所制?这料子,

本宫也是第一次见。”苏清影微微一笑,声音清越。“回长公主,此裙名为‘月光星辰’。

”“所用料子,名为‘星河纱’。”“皆由城西一位姓楚的设计师,为清影量身打造。

”一石激起千层浪!月光星辰!星河纱!姓楚的设计师!这几个词,瞬间在所有宾客心中,

掀起了惊涛骇浪。尤其是那些贵妇和小姐们,眼睛都亮了。她们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

这位姓楚的设计师,究竟是何方神圣!人群的角落里。王平和林枫,已经彻底傻眼了。

他们脸上的笑容,僵硬得如同面具。眼中的得意,变成了惊骇,变成了难以置信。

怎么会这样?那不是粗麻布吗?怎么会变成如此惊艳的“星河纱”?

楚宴……那个被他们踩在脚底的丧家之犬,竟然……竟然真的做到了!他不仅没有成为笑柄,

反而一飞冲天!王平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人狠狠地攥住了,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锦云阁的末日,要来了。而在另一边。

一个穿着瑞福祥掌柜服饰的中年男人,看着台上的苏清影,又看了看身边脸如死灰的王平,

眼中闪过一抹阴冷的笑意。他对身边的林枫低声说道:“你这个外甥,真是个废物。

”“一件小事都办不好。”林枫吓得一个哆嗦,差点跪下。“舅舅,

我……我没想到楚宴他……”“行了。”中年男人不耐烦地打断他,

“事情还没到最坏的地步。”“这个楚宴,有点意思。”“既然不能为我所用,

那就……彻底毁掉吧。”他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杀意。

第6章 棋局初现清影露杀机长公主的寿宴,让楚宴一夜成名。第二天一早,

他那间破旧的工坊门口,就被闻讯而来的马车堵得水泄不通。全都是京城的贵妇名媛。

她们挥舞着银票,只有一个目的。求购“星河纱”,求楚大师为她们“裁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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