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天花板里面

她在天花板里面

作者: 作者忆梦

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她在天花板里面》是知名作者“作者忆梦”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佚名佚名展全文精彩片段:男女主角分别是天花板的悬疑惊悚,规则怪谈,惊悚小说《她在天花板里面由新晋小说家“作者忆梦”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29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9 11:48:3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她在天花板里面

2026-03-09 13:13:01

我住的出租屋夏天不用开空调也凉快得出奇。每晚睡觉都感觉有人站在床边盯着我,

却看不见任何影子。最近,我隐约闻到一股腐烂的臭味,却找不到源头。

邻居们看我的眼神越来越怪异,直到楼下老太太告诉我:“姑娘,你房间里那个失踪的女人,

她没离开过那间屋子。”昨晚,我做了一个梦,梦里的我终于看清了那个人的脸。

那是我自己,被砌在天花板里的我自己。---搬进这间出租屋的第一个晚上,

我就发现它不对劲。夏天,七月底,外面热得能把人蒸熟。我拖着两个行李箱爬了五层楼,

浑身上下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可推开门的那一刻,一股凉意扑面而来,

像有一只手轻轻抚过我汗湿的后颈。我以为空调开着。抬头看了一眼,没有。窗户开着。

我走到窗边,热浪从外面涌进来,和屋里的凉气撞在一起,

在我脸前形成一道清晰的分界线——外面是夏天,里面不是。我关上窗户。屋里还是凉。

省电费了,我想。那时候我还不知道,死人待过的地方,活人住进去,就是这个温度。

最开始是梦。第一天晚上,我梦见床边站着一个人。我躺在那里,意识很清楚这是梦,

可身体动不了。房间里没有光,但我能感觉到那个人就站在那里,站在床尾,看着我。

它不出声,也不动,就那么站着。我拼命想睁开眼睛,眼皮像被胶水粘住。我想喊,

喉咙里发不出声音。不知道过了多久,那股注视消失了。我能动了。我猛地坐起来,

打开床头灯。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我自己。床尾的地板上,有一小片暗色的痕迹。

我低头凑近看,像是水渍,又像是别的什么。我用手摸了摸,干的。

可能是前任租客打翻过什么东西,没擦干净。我重新躺下,关了灯。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

直到窗外透进来一点灰白色的天光。第二天晚上,我特意把所有的柜门都打开了。衣柜,

厨房吊柜,卫生间洗手台下面的柜子,包括那个窄得只能塞进一条手臂的杂物柜。

所有能藏人的地方,我都检查了一遍,确定什么都没有。然后我躺下来,

看着那些黑洞洞的柜门。万一里面藏着什么东西,等我把眼睛闭上,它就会爬出来。

我翻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别想了。睡着之后,那个人又来了。还是站在床尾,

还是那么看着我。这次它站得更近了,近到我能感觉到它投下来的阴影覆盖在我脸上。

我还是看不清它的脸,只是一团模糊的黑影,像焦距没对准的照片。它弯下腰来。

我能感觉到它的脸凑近我的脸,有什么东西滴落下来,冰凉地落在我额头上。

我被自己的尖叫吵醒。灯开着。我靠在床头,大口喘气,心脏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额头上什么都没有,干的,凉的。我用手指摸了摸,凉的。房间的温度比睡着之前更低了。

我裹着被子坐到天亮。第三天,我开始闻见那股味道。很淡,淡到我以为是隔壁飘过来的。

老房子隔音不好,隔味也不行。可能是隔壁在炖什么,或者是垃圾忘了扔。

那种味道很难形容,不像是食物腐败的臭,更像是——我回想了一下,像小时候在外婆家,

院子角落里堆着落叶,最底下的那几片已经沤烂了,翻开之后冒出来的那种气味。潮湿的,

腐朽的,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烂掉。我把窗户打开通风。那股味道反而变得若有若无,

飘忽不定。有时候我觉得闻到了,使劲一嗅,又什么都没有。那天晚上,

梦里的它站得更近了。就在床边,俯着身子,几乎贴着我的脸。

我终于能看见一点轮廓——是个人形,穿着衣服。衣服是什么样子的看不清楚,像是湿透了,

紧紧贴在身上。它在看着我。我知道它在看着我。然后它开口了。我听不清它说什么,

声音很轻,像隔着一层水,咕噜咕噜的,听不真切。我只听到一个词,反反复复地念,

像是我的名字,又不太像。我拼命想睁开眼睛,想从梦里醒过来,可是醒不过来。

我的身体像被钉在床上,动不了,逃不掉。它就那么俯在我上方,一遍遍说着我听不懂的话。

有什么东西从我脸上划过。冰凉。不是汗。汗是热的。那是凉的。第四天早上,

我在楼下碰见了隔壁单元的一个老太太。她在垃圾桶旁边翻纸板,看见我,

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我朝她点点头,她没理我,眼睛却一直盯着我看,从上看到下,

最后落在我的脸上。那眼神让我不舒服。下午回来的时候,

楼下的树荫里坐着几个老头老太太,摇着扇子乘凉。我从他们身边走过,

听见他们压低了声音在说什么,有个词飘进耳朵里——“五楼那间”。我停下脚步,

回头看他们。他们立刻不说话了,齐齐看着我。那种眼神,和早上那个老太太一模一样。

我走过去,问他们在说什么。没人回答。最边上的一个大爷咳嗽一声,摇着扇子看天。

一个穿碎花裙的老太太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拎着小马扎走了。剩下的人也不说话,

就那么看着我。我站在那里,后背发凉。太阳还很大,三十五六度,可我浑身都是凉的。

第五天晚上,我梦见它站在我床头,慢慢伸出手,指着天花板。我看不见它的脸,

但我知道它在笑。那种笑从它模糊的轮廓里渗出来,让我全身汗毛直立。它指着天花板,

一遍一遍地指,手指的位置没有变过。我顺着它的手指看过去。天花板上什么都没有。

刷的白灰,有几道细小的裂缝,仅此而已。可我还是盯着那里看。在梦里,

我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很久,久到我开始觉得有什么不对劲——裂缝的形状,

那几条交叉的纹路,怎么看起来像一个蜷缩着的人形?我醒了。灯开着,我仰面躺着,

盯着天花板。那几条裂缝还在那里,普普通通的,没有任何形状。可我不敢关灯了。第六天,

我在楼道里碰见了那个翻纸板的老太太。她从楼上下来,手里拎着一袋菜。看见我,

她往旁边让了让,眼神躲闪了一下。我堵在她面前,问她知不知道这间房子以前发生过什么。

她看了我一眼,没说话,想从我身边绕过去。我说,我每天晚上都梦见有人站在我床边。

她停住了。我又说,那个梦里的东西,一直指着天花板。老太太的脸色变了。

她往后退了一步,靠在楼梯扶手上,眼睛看着我的身后——看着我住的那间房的门。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开口了。然后她压低声音说:“姑娘,你搬走吧。

”“为什么?”“那间房,”她朝我身后努了努嘴,“以前住过一个小姑娘,跟你差不多大,

上班的。后来有一天,她不见了。”“不见了?”“失踪了。她家里人找不到她,报警了。

警察来查,房东把门打开,屋里收拾得整整齐齐,人没了。查了很久,找不到。

最后就不了了之了。”我站在那里,脊背一阵一阵发凉。“多久了?”“两年多了吧。

”老太太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那间房后来也租出去过,

都是没住多久就搬走了。有个小伙子住了三天,半夜跑出来的,第二天一大早就退租了。

问他什么也不肯说。”她顿了顿,凑近一点,声音压得更低:“姑娘,我跟你说句实话。

那个小姑娘,她没有离开过那间屋子。”我盯着她:“什么意思?”老太太没有回答。

她拎着菜,绕过我,一步一步下了楼。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她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让我想起梦里那个模糊的轮廓。一样看不清表情,一样让我浑身发冷。第六天晚上,

我没有关灯。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那几条裂缝还在那里,普普通通的。

可我控制不住自己一直盯着它们看。看了很久很久,久到眼皮开始发沉,久到意识开始模糊。

我睡着了。又是那个梦。它站在那里,站在床边,离我那么近。这一次,

我终于能看清它穿的衣服——是一件碎花的睡衣,和我身上穿的那件一模一样。

它的头发湿漉漉的,贴在脸上,遮住了大半张脸。它垂着头,我看不清它的表情,

只能看见有水珠从头发上一滴一滴落下来,落在我身上。冰凉的。它慢慢抬起手,

指着天花板。然后它抬起头来。那一瞬间,我终于看清了它的脸。那是我。是我自己的脸,

惨白的,浮肿的,眼睛黑洞洞的,没有眼白,就那么看着我。它的嘴唇动了动,

我听清了那个一直念的词——不是我的名字,是它自己的名字,也是我的名字。

我们用的是同一个名字。它指着天花板,一遍一遍,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我顺着它的手指看过去——天花板上那个人形的裂缝正在变大,变深,

像有一只手从里面往外推,一点一点把白灰推得鼓起来。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我想跑,

身体动不了。我想喊,发不出声音。天花板上的裂缝越来越大,

开始有东西从里面漏下来——不是白灰,是别的什么。棕黑色的液体,一滴一滴,

落在我脸上。凉的。那股味道终于浓烈起来,腐烂的,潮湿的,压过一切。那是我的味道。

躺在天花板里的那个人,一直在这里的那个我,她的味道。我醒过来的时候,灯还亮着。

我躺在那里,浑身僵硬,动不了。不是因为梦魇,是因为恐惧。我慢慢转动眼珠,

看向天花板。那几条裂缝还在那里,普普通通的。可天花板的中间,有一小块地方,

颜色比周围深一点。潮湿的。像有什么东西从里面渗出来。我盯着那一小块湿痕。

它也盯着我。过了很久,很久,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来,很小,

很轻:“你在里面吗?”第七天,我没去上班。我请了假,坐在床边,

盯着天花板上的那块湿痕看了一整天。太阳从窗户照进来,从东边挪到西边,

那小块湿痕始终在那里,颜色不深不浅,刚好让人无法忽视。我搬来椅子,站上去,

伸手摸了摸——干的。指尖碰到的只有粗糙的涂料,凉得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

可我从椅子上下来,再抬头看,它还在那里。傍晚的时候,我去敲了房东的门。

房东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住在隔壁单元的一楼。我敲了三遍他才开门,门只开了一条缝,

露出一只眼睛。我说:“我想退租。”他愣了一下,眼睛在我脸上转了一圈:“住得不好?

”“你房子以前死过人。”他的表情变了。那只眼睛眯起来,

又很快恢复平静:“谁跟你说的?没有的事。那个小姑娘是自己走的,警察都查过了,

没查到什么,那就是自己走的——”“她叫什么名字?”他张了张嘴,没说话。

“和我一样的名字,对不对?”房东的脸白了。他“砰”的一声把门摔上,门框震得嗡嗡响。

我站在那里,看着那扇灰扑扑的防盗门,听见里面传来拖沓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他没有问我怎么会知道。那晚我没有回出租屋。我在楼下的小卖部买了一瓶水,

坐在马路牙子上,看着五楼那扇窗户。窗帘拉着,透出一点光——我出门的时候没关灯,

灯还亮着。窗户后面什么都没有。可我总觉得那里有人在看着我。

小卖部的老板娘出来倒垃圾,看见我,愣了一下:“姑娘,这么晚不回家?

”我指了指五楼:“那间房子,以前住的人,你见过吗?”老板娘顺着我的手指看了一眼,

脸色变了变。她把垃圾袋扔进垃圾桶,拍拍手,没有马上走。“见过几次,”她说,

“挺文静的一个小姑娘,不怎么说话,偶尔下来买东西。后来就……”她顿了顿,

“后来就再没见着。”“她失踪之前,有什么不对劲的吗?”老板娘沉默了一会儿,

像是在回忆。“她好像……不太开心。有几次我晚上收摊,十一点多,

看见她一个人站在楼下,仰着头往上瞅,就瞅自己那间屋。我喊她,她也不理我,

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上去。”“她看什么?”“不知道。”老板娘摇摇头,“后来想想,

可能她那间屋里有什么东西吧。”她又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一种我读不懂的东西。

没再说话,转身回了店里。我在楼下坐到十一点多,坐到整条街的灯都灭了大半,

坐到连蚊子都不再来咬我。最后还是上去了。我没地方去。工作才半年,没攒下钱,

手机里连一个能借宿的朋友都没有。小旅馆最便宜的也要一百五一晚,我付不起。

楼道里的灯坏了三层到四层的那一盏,我摸着黑往上走,每走一步,身后的黑暗就吞没一步。

走到四楼拐角,我听见楼上有声音。很轻,像是有人在地上拖什么东西。我停下脚步,

侧耳听。拖沓声停了。过了一会儿,又响起来,一点一点,朝楼梯口挪。五楼的门是关着的。

我站在门口,攥着钥匙,手心全是汗。拖沓声就在门里面,离门不远,一下一下,

像有人穿着拖鞋在地上蹭。我把耳朵贴上去听——声音停了。隔了两秒,门板轻轻一震。

有什么东西从里面撞在门上。我退后一步,钥匙差点掉在地上。拖沓声又响起来,

这回是往里面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了。我拿着钥匙的手在抖。我想跑。

可我更想知道那里面到底是什么。钥匙插进锁孔,转了两圈,门开了。灯亮着,

屋里什么都没有。床还是那张床,柜子还是那些柜子,天花板上的湿痕还在那里,

颜色比傍晚深了一点。我站在门口,看着这个房间,看了很久很久。什么都没有。

可那股味道,浓了。第八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里的我站在床边,看着床上躺着一个人。

她蜷缩着睡在那里,眉头皱着,睡得很不安稳。她的嘴唇在动,像是说梦话,

我听不清她在说什么。我低头看着自己。我穿着碎花的睡衣,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上。

我的脚没有踩在地上——我漂浮在离地几寸的地方。我伸出手,指着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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