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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神情自若一点

其它小说连载

男频衍生《狂飙·余烬》,由网络作家“神情自若一点”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佚名佚名,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神情自若一点是著名作者神情自若一点成名小说作品《狂飙·余烬》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那么神情自若一点的结局如何呢,我们继续往下看“狂飙·余烬”

2026-03-03 19:24:09

第一章 风再起时京海的雨,总是带着一股化不开的湿冷。二〇三三年,秋。

距离京海那场震动全省的扫黑风暴落幕,已经过去了整整五年。强盛集团彻底覆灭,

高启强、赵立冬、王秘书等核心涉案人员伏法,保护伞连根拔起,官场洗牌,商界重构,

京海像是被一场大火烧过的森林,焦黑的土地上,慢慢长出了新的草。

可只有真正活在这座城市里的人知道,灰烬之下,仍有余温。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的办公大楼,

灯光常年亮到深夜。安欣坐在靠窗的位置,指尖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

目光落在窗外连绵的雨幕里。他今年四十六岁,头发比五年前更白了些,脊背依旧挺直,

眼神里那股执拗的光,从未熄灭。身边的年轻警员换了一茬又一茬,

当年和他并肩的李响、陆寒,早已埋在青山里;张彪脱了警服,

离开了公安系统;老同事退的退,升的升,只有他,还守在刑侦一线,

守着京海的黑夜与白天。“安队,”实习生小陈推门进来,递上一份卷宗,

“刚从检察院转过来的,旧案补充材料,和……强盛集团有关。”安欣的指尖微微一顿。

“强盛”这两个字,像是一根埋在骨头里的针,五年过去,轻轻一碰,还是会疼。

他接过卷宗,封面没有多余的字样,只写着一行编号:京刑补侦〔2033〕178号。

翻开第一页,一行熟悉的名字,撞进眼底——高启兰。安欣的眉头,缓缓皱了起来。高启兰,

高启强的妹妹,当年那个戴着眼镜、文静内敛、在医院里救死扶伤的女医生。强盛倒台后,

她没有被追究刑事责任,凭借对犯罪事实不知情、未参与经营、主动配合调查的记录,

全身而退。之后,她离开了京海,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有人说她去了国外,

有人说她隐姓埋名在南方小城,五年间,音讯全无。

卷宗里的内容很简单:一家注册于云州市的医疗器械公司,

涉嫌向京海市多家私立医院输送不合格产品,造成三起术后感染事故,一人重伤。调查中,

工商信息显示,该公司的实际控股人,登记姓名为——高启兰。“安队,”小陈小声补充,

“线索是匿名举报的,举报人直接把材料寄到了省厅,省厅批示,交由京海刑侦核查。

”安欣沉默地翻着材料。照片上的高启兰,变了很多。

不再是当年那个穿着白大褂、梳着低马尾、眼神怯懦的小姑娘。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戴着细框眼镜,神情平静,目光冷淡,

站在一间装修极简的办公室里,周身散发着一种疏离而坚硬的气质。五年时间,

足以把一只温顺的鸽子,磨成一把藏在鞘里的刀。安欣把卷宗合上,指节用力到泛白。

他太了解高家的人了。高启强从鱼贩走到黑恶头目,一步一滴血;高启盛聪明狠戾,

偏执疯狂;而高启兰,看似最无害,却最隐忍,最坚韧。她当年说,她只想做个医生,

只想过安稳日子。安欣信过。可现在看来,有些血脉,有些宿命,从来都逃不掉。

“通知下去,”安欣站起身,拿起椅背上的外套,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联系云州警方,协查高启兰行踪。另外,

重新梳理五年前强盛集团关联企业、上下游供应链,所有漏查、未结、存疑的旧案,

全部调出来。”小陈一愣:“安队,真的要查?五年了,很多线索都断了……”“断了,

”安欣抬头,眼神锐利如刀,“也要接起来。”“京海的风,停了五年,现在,

又要吹起来了。”同一时间,千里之外的云州市。一栋临江的高层公寓里,灯光柔和。

高启兰站在落地窗前,望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她手里端着一杯温水,水面平静,

映出她清冷的眉眼。手机放在茶几上,屏幕暗着,可她知道,有一条消息,已经发出。

匿名举报信。举报她自己。身边的沙发上,放着一份叠得整齐的白大褂,

还有一本泛黄的旧相册。相册第一页,是二十年前的旧照:鱼摊前,大哥高启强穿着胶鞋,

笑着把一条鱼递给她;二哥高启盛站在旁边,一脸桀骜,却偷偷把糖塞进她手里。那是高家,

还没有被欲望和鲜血吞噬的样子。高启兰轻轻闭上眼。大哥死了,二哥死了,家没了,

京海回不去了。她这五年,隐姓埋名,苦心经营,不是为了重蹈覆辙,不是为了东山再起。

她是要——赎罪。更是要,把当年藏在强盛最深处、连她大哥都没能完全触碰的秘密,

挖出来。那个秘密,足够让已经平静的京海,再掀一场巨浪。手机屏幕,突然亮起。

一条匿名短信,只有三个字:他动了。高启兰睁开眼,眸中没有丝毫波澜,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沉静。她知道,那个叫安欣的警察,一定会来。就像二十年前,

他穿着警服,出现在旧厂街鱼摊前一样。这一次,不是救赎,不是抓捕,

是一场跨越生死、迟了五年的——对质。第二章 旧人归京海机场。

孟钰拖着一个黑色行李箱,走出到达口。五年了,她终于再次踏上这座城市的土地。

空气里熟悉的潮湿气息,街道两旁眼熟的行道树,路边摊贩的吆喝声,一切都没变,

又一切都变了。她离开京海,是因为杨健,因为安欣,因为那场撕碎了所有人的扫黑风暴。

杨健因涉黑、受贿、滥用职权被判有期徒刑十五年,现在还在监狱里服刑。他们的婚姻,

在真相面前碎得彻底。孟钰带着孩子,去了北方,

远离了这座让她心碎、让她挣扎、让她一辈子都忘不了的城市。这五年,

她做回了老本行——记者。笔杆子,依旧是她最锋利的武器。这一次回来,不是探亲,

不是怀旧,是为了一篇深度报道:《京海扫黑五年:复盘与追问》。她要亲自回到起点,

把那些被时间掩盖的细节,那些藏在官方通报背后的人性,一一写出来。手机响了,

是母亲崔姨打来的。“小钰,到哪了?我和你爸在家炖了汤,等你回来。”孟钰的鼻子一酸。

孟德海五年前因包庇、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滥用职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缓刑五年,开除党籍,政务撤职。曾经意气风发的京海市人大常委会主任,

如今成了一个普通的老人,每日在家养花、看书、散步,再也不提当年的风光。

崔姨身体也大不如前,头发全白了,整日守着家里,守着那个破碎又重组的小家。“妈,

我刚出机场,马上打车回去。”“哎,好,路上小心。”挂了电话,孟钰深吸一口气,

拦了一辆出租车。车子驶入市区,

经过强盛集团曾经的总部大楼——那栋高耸入云的黑色建筑,如今已经被拍卖,

改造成了国企办公大楼,外墙重新粉刷,再也看不到半点当年的嚣张气焰。可孟钰看着它,

依旧心口发紧。就是这里,困住了高启强,困住了杨健,困住了她的父亲,

也困住了她和安欣,整整二十年。“师傅,前面停一下。”孟钰突然开口。她下车,

站在大楼对面的街边,久久没有动。就在这时,一辆熟悉的警用轿车,缓缓停在不远处。

车门打开,安欣走了下来。四目相对。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孟钰的心跳,

猛地漏了一拍。安欣也愣在了原地。五年未见。他瘦了,更憔悴了,白发刺眼;她成熟了,

眼神里多了沧桑,少了当年的娇俏。曾经青梅竹马,曾经爱入骨髓,

曾经因为立场、因为责任、因为命运,擦肩而过,咫尺天涯。“安欣。”孟钰先开口,

声音轻轻的。安欣回过神,迈步走过去,语气平淡,却藏着不易察觉的波澜:“你回来了。

”“回来了。”孟钰笑了笑,笑得有些勉强,“采访,顺便……看看家。”安欣点点头,

目光落在她的行李箱上:“住家里?”“嗯,陪我爸妈几天。”两人沉默下来。

风卷起地上的落叶,在脚边打了个旋。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却不知道从何说起。对不起,

我想你,你还好吗,杨健怎么样,当年的事……所有的话,

最终都化作了一句最客气、也最疏离的问候。“你忙吧,我不打扰你了。”孟钰先转身。

“孟钰,”安欣突然叫住她,“这次回来,注意安全。”孟钰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轻轻“嗯”了一声,拉着行李箱,消失在人流里。安欣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

久久没有挪动。他知道,孟钰的笔,从来都不留情。她这一回来,注定要把京海的旧伤疤,

重新揭开。而他手里的案子,高启兰的出现,也注定要让所有人,再次被卷进漩涡。旧人归,

旧事起,旧怨生。京海的平静,不过是一层薄薄的冰面。冰面之下,是翻涌的暗流,

是未平的恨意,是未偿的血债。第三章 晓晨与黄瑶京海市郊区,一家改装车行。

高晓晨穿着黑色工装,手上沾满机油,正蹲在地上,拆卸一辆摩托车的发动机。

他今年二十四岁,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骑着摩托飙车、嚣张跋扈、目中无人的高家小少爷。

五年前,他因参与寻衅滋事、故意伤害、包庇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两年,

缓刑三年。在监狱里的两年,磨平了他所有的棱角,也让他真正明白,

他曾经引以为傲的“高家少爷”身份,不过是一层沾满鲜血的外衣。出狱后,

他拒绝了所有亲戚的接济,找了一家最普通的改装车行,从学徒做起,每日脏活累活,

拿最微薄的工资,过着最底层的生活。他改了名字,不再叫高晓晨,可他知道,高家人的血,

永远洗不掉。“晓晨,歇会儿,喝口水。”老板递过来一瓶矿泉水。高晓晨站起身,接过水,

大口喝了几口,汗水顺着下颌线滴落。“谢了,王哥。”“跟我客气啥,

”老板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这孩子,能吃苦,肯干活,比那些眼高手低的强多了。好好干,

以后我给你涨工资。”高晓晨点点头,没说话。他不需要同情,不需要夸奖,他只需要活着,

用最踏实、最干净的方式,活着。这是他对父亲,对自己,唯一的救赎。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晚上七点,旧厂街菜市场门口,

见一面。——黄瑶”高晓晨的眼神,瞬间沉了下去。黄瑶。黄翠翠的女儿,

他异父异母的妹妹,也是当年,亲手把高启强送进地狱的人。在高晓晨心里,黄瑶是叛徒,

是仇人,是毁掉高家的最后一根稻草。这五年,他恨透了她,从未联系,从未想见。

可他看着短信,手指攥紧,指节发白。旧厂街。那是他们所有人的起点。鱼摊,小巷,路灯,

还有那个改变了一切的除夕夜。高晓晨沉默了很久,最终,回了一个字:“好。”傍晚七点,

旧厂街菜市场。天色已黑,路灯昏黄,菜市场早已收摊,空荡荡的,只有几盏破旧的灯,

在风里摇晃。黄瑶站在当年高启强的鱼摊前,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牛仔裤,

背着一个双肩包,素面朝天,安静得像一株不起眼的小草。她今年二十三岁,大学毕业,

在一家会计师事务所做助理,日子平淡,低调,从不与人提起自己的过去。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这五年,从未睡过一个安稳觉。她手里握着的,

不只是扳倒高启强的证据,还有一个更大的秘密——她父亲老默的死,背后另有隐情。

高启强利用老默,让他杀人,让他顶罪,最后让他死在了警察的包围里。可老默临死前,

留给她的那本日记里,写着一句话:“瑶瑶,记住,害我的不只是高启强,

还有一个你想不到的人。”这个秘密,她藏了五年,不敢说,不能说。直到今天,

她收到了一条消息,让她知道,时机到了。脚步声响起。高晓晨走了过来,

站在离她三米远的地方,眼神冰冷,充满敌意。“你找我干什么?”他开口,语气生硬。

黄瑶抬起头,看着他,目光平静:“我知道你恨我。”“是,我恨你,”高晓晨咬牙,

“如果不是你,我爸不会死,我家不会散,我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你家散了,

不是因为我,”黄瑶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是因为你爸走了错路,是因为权力和钱,

是因为那些人命。”“我爸是被逼的!”高晓晨吼了出来。“谁不是被逼的?”黄瑶反问,

“我爸呢?他一辈子替人卖命,最后被打死在医院。我妈呢?她那么想过安稳日子,

最后也死的不明不白。安欣呢?他一辈子没结婚,没家庭,就为了抓你爸。

”高晓晨哑口无言,胸口剧烈起伏。黄瑶低下头,轻声说:“我找你,不是为了吵架。

我是想告诉你,当年的事,还没完。”“我爸的死,你妈车祸的真相,

还有强盛集团藏起来的钱和人,都没浮出水面。”“高晓晨,我们都是高家的受害者,

我们有权利,知道全部的真相。”高晓晨盯着她,眼神复杂。恨,怨,痛,

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动摇。

他看着眼前这个和他有着相同身世、相同痛苦的女孩,突然觉得,他们其实是一类人。

都是被命运抛弃的孩子。都是活在余烬里的人。“你想干什么?”高晓晨的语气,软了下来。

黄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等一个人,然后,把所有的秘密,都挖出来。

”第四章 云州会面三天后,云州市。安欣带着小陈,抵达了这座临江小城。

云州警方早已做好协查准备,根据登记地址,他们找到了高启兰的医疗器械公司,

以及她的住所。可当他们赶到时,早已人去楼空。办公室干净整洁,

没有任何遗留物品;公寓里家具齐全,生活用品完好,像是主人只是临时出门,随时会回来。

唯一留下的,是一张放在玄关柜上的便签。便签上,是一行清秀工整的字迹:“安警官,

晚上八点,临江码头,我等你。”没有署名,却一目了然。小陈皱着眉:“安队,

这会不会是陷阱?高启兰现在是涉案嫌疑人,她主动约见,太可疑了。”安欣拿着便签,

指尖轻轻摩挲着纸张。高启兰。他太了解她的性格了。冷静,理智,隐忍,

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她约他,不是挑衅,不是威胁,是有话要说。“备车,

”安欣把便签收好,“八点,临江码头。”晚上八点,雨还在下。临江码头,空旷冷清,

只有几盏探照灯,在雨雾里亮着。江风呼啸,卷起雨水,打在脸上,冰冷刺骨。

安欣独自走下警车,让小陈留在车上等候。他一步步走向码头尽头,在那里,

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高启兰。她穿着一件黑色长风衣,长发束在脑后,戴着口罩,

只露出一双清冷的眼睛,望着滔滔江水。听到脚步声,她缓缓转过身。四目相对。五年未见。

安欣看着她,眼前浮现出当年那个在医院里,

怯生生叫他“安警官”的女医生;浮现出除夕夜,她拿着饺子,站在门口,眼神单纯的样子。

而现在,站在他面前的女人,冷静,疏离,身上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安警官,

好久不见。”高启兰先开口,声音平静,没有丝毫波澜。“高启兰,”安欣站定,语气严肃,

“云州医疗器械公司,涉嫌生产、销售不合格医疗器材,致人重伤,你作为实际控股人,

跟我回京海接受调查。”高启兰轻轻笑了一声,笑声很轻,带着一丝自嘲。“安警官,

你觉得,我如果想跑,会等到现在吗?”“你什么意思?”“那间公司,是我故意开的,

那些不合格产品,是我故意放出去的,那封举报信,是我自己写的。”高启兰直视着他,

眼神坦荡,“我就是要让你找到我,就是要让你查,就是要把你引到这里来。”安欣的眉头,

紧紧皱起。“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不想干什么,”高启兰转过身,再次望向江水,

“我只想给我大哥,给我二哥,给所有死在强盛这条路上的人,一个交代。”“安警官,

五年前,你抓了高启强,拔了赵立冬的保护伞,你以为你赢了,京海干净了。

”“可你不知道,强盛集团的资产,有三分之一,流向了一个你根本查不到的地方。

有一个人,躲在最深处,拿走了所有的钱,洗掉了所有的罪,看着我大哥去死,

看着京海洗牌,自己安安稳稳,做着好人。”安欣的心,猛地一沉。“是谁?

”高启兰缓缓转头,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无比:“这个人,你认识,我认识,整个京海,

都认识。”“他是当年,把我大哥,推上这条路的——第一个人。”江风更急,雨丝更密。

安欣站在原地,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他突然意识到,

五年前的那场扫黑风暴,根本不是终点。而是——序幕。真正的大鱼,还藏在水下。

真正的秘密,还埋在土里。而高启兰,这个从地狱里走出来的女人,要亲手把这一切,

掀个底朝天。第五章 深渊回响江风裹着冷雨,拍在临江码头的水泥地面上,

溅起细碎的水花。安欣站在高启兰身后三步远的位置,警服外套早已被雨水打湿,

紧贴在肩头,可他浑然不觉,所有注意力,都被对方那句轻飘飘却重如千斤的话钉在原地。

“那个人,是当年把我大哥,推上这条路的第一个人。”雨水顺着安欣的发梢滑落,

滴进眼底,涩得发疼。

的嚣张、曹闯的枪、李响的死、陆寒的失踪、高启强从低头弯腰到站在楼顶俯视京海的模样。

第一个人。这五个字,像一把生锈的钥匙,猛地捅开了他压抑了二十年的锁。

高启兰没有回头,依旧望着翻涌的江面,声音轻得几乎要被风雨吞没,

却每一个字都咬得异常清晰:“安警官,你以为我大哥是怎么从一个任人拿捏的鱼贩,

变成后来敢杀徐江、敢碰赵立冬、敢撑起整个强盛的?”“你以为他天生就敢杀人吗?

天生就懂黑恶吗?”“不是。”她缓缓转过身,摘下口罩,露出那张清冷又苍白的脸。

眼镜片上蒙着一层水雾,可那双眼睛,亮得吓人,像是藏着两簇不会熄灭的火。

“是有人递刀,有人铺路,有人把他往深渊里推,等他爬不上来了,再站在高处,

笑着收割一切。”安欣喉结滚动,声音紧绷:“到底是谁。”高启兰抬眸,直视着他,

没有丝毫闪躲,一字一顿,吐出一个名字:“龚开疆。”安欣瞳孔骤然一缩。龚开疆。

这个名字,像一道惊雷,劈碎了他所有的镇定。他怎么可能忘记。二十年前,

旧厂街菜市场管理员,欺压鱼贩、收保护费、蛮横无理,

正是因为他一而再再而三地刁难高启强,才逼得高启强在除夕夜动手伤人,才进了派出所,

才遇见了安欣,才一步步踏入那个再也回不去的泥潭。所有人都以为,

龚开疆只是一个小角色,一个不起眼的导火索。高启强上位后,龚开疆靠着攀附,一路高升,

从一个小小的市场管理员,爬到了市发改委副主任的位置,风光无限。五年前扫黑风暴,

龚开疆因受贿、涉黑、充当保护伞被立案调查,可就在纪委上门的前一天,他突发心脏病,

死在了家里。死无对证。当时所有人都觉得,这是一个恶有恶报的意外。可现在,

高启兰告诉他——龚开疆,根本不是导火索,不是小角色,不是意外死亡。他是始作俑者。

“你在胡说。”安欣开口,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龚开疆只是一个靠高启强上位的贪官,他没有那个能力。”“他没有,可他背后的人有。

”高启兰冷笑一声,笑意冰冷刺骨,“安警官,你真以为我大哥当年什么都不懂吗?

他后来查过,龚开疆背后,一直有人授意。那个人让他欺负鱼贩,让他逼走高启强,

让他把高启强逼到绝路,逼到只能靠狠、靠恶、靠依附权力活下去。”“为什么?

”安欣追问。“因为高启强听话,因为高启强能忍,因为高启强是一颗最好用的棋子。

”高启兰往前走了一步,雨水打湿她的长发,贴在脸颊两侧,她的眼神里,

是压抑了五年的恨意与悲凉:“我大哥活着的时候,一直以为自己是棋手,

以为自己能掌控一切。直到最后他才明白,他从始至终,都是别人手里的一把刀。刀用钝了,

用脏了,就该扔掉,该灭口,该让他背下所有的罪。”“龚开疆不是突发心脏病,

是被人灭口。他一死,所有线索都断了,真正的幕后之人,就能干干净净地站在阳光底下,

继续做官,继续做人,继续享受我大哥用命换来的一切。”安欣站在风雨里,

只觉得浑身冰冷。他坚守了二十年的正义,追查了二十年的真相,抓了高启强,拔了赵立冬,

清了王秘书,判了杨健,处理了孟德海……可到头来,最源头的那个人,却以最体面的方式,

全身而退。这比任何打击都要残忍。“你有证据?”安欣强迫自己冷静,他是警察,

不能只听一面之词。高启兰点头,从风衣内侧口袋里,拿出一部密封在防水袋里的旧手机。

“这是我二哥高启盛死前,藏起来的手机。他聪明,他早就察觉到不对劲,

所以提前留了后手。里面有录音,有转账记录,有龚开疆和背后之人的通话,

还有……我大哥不知道的秘密。”她伸出手,将手机递到安欣面前。雨水在两人之间落下,

像一道无形的帘幕。安欣看着那部手机,又看向高启兰。眼前这个女人,

是黑恶头目高启强的亲妹妹,是他曾经守护过的人,是如今涉案企业的控股人,

也是……唯一能带他走进真正深渊的人。接,还是不接。接,

就意味着他要推翻五年前的所有结论,重新撕开京海最血腥、最肮脏的伤口,

意味着他要再次面对那些他不愿面对的人,意味着他可能再次失去一切,

像当年失去李响一样。不接,就意味着正义永远残缺,真相永远埋葬,

高启强、高启盛、老默、陈书婷、李响、陆寒……所有死去的人,都永远得不到真正的清白。

安欣缓缓伸出手,接过了那部沉甸甸的旧手机。指尖相触的瞬间,高启兰忽然开口,

声音轻得像一句叹息:“安警官,我不是要帮我大哥翻案,他罪有应得,死十次都不够。

我只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京海的恶,从来不是从高启强开始的。”“我大哥是魔鬼,

可放出魔鬼的人,还在人间。”安欣握紧手机,金属外壳冰凉,却烫得他掌心发疼。他抬头,

望向漆黑的江面,远处城市的灯光在雨雾中模糊不清,像极了这二十年的是非黑白。

“我会查。”安欣的声音坚定,穿透风雨,“不管他藏得多深,不管过去多少年,

我都会查到底。”高启兰看着他,忽然笑了。那是安欣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真正轻松的笑意,

没有疏离,没有冰冷,只有一种解脱般的释然。“我就知道,你会。”“安警官,二十年了,

只有你,从来没变过。”话音刚落,码头远处突然传来刺眼的车灯,伴随着急促的刹车声。

几辆黑色轿车毫无预兆地冲了过来,车门猛地拉开,十几个戴着口罩、神色凶狠的男人,

手持棍棒,快步朝两人围拢过来。来者不善。高启兰脸色瞬间一变:“他们找到这里了!

”安欣立刻将手机塞进怀里,伸手一把将高启兰拉到自己身后,警徽在雨水中泛着冷光。

他挡在前面,脊背挺直,像二十年来每一次面对危险时一样,没有丝毫退缩。“躲在我后面。

”安欣沉声开口,目光锐利如刀,扫向步步紧逼的黑影。深渊之门,已经打开。

而站在门后的,不仅仅是秘密,还有杀身之祸。第六章 灭口雨,越下越急。

临江码头的探照灯被狂风扯得摇晃不定,光柱在雨幕里乱扫,把围上来的人影拉得又长又怪。

十几个蒙面人手持钢管、短棍,脚步极快,呈扇形包抄过来,没有一句废话,

眼神里只有一个目的——灭口。高启兰脸色瞬间惨白。她知道,这些人不是普通混混,

不是仇家寻仇,是专业的“清道夫”。是龚开疆背后那只手,终于伸出来了。

安欣几乎是本能反应,一把将高启兰死死护在身后,右手下意识摸向腰间——他为了赴约,

没带配枪,只有一副手铐,和一身早被雨水打透的警服。“退后,往我身后靠,

别离开我视线。”安欣声音压得极低,却稳得让人安心。高启兰没有慌,

她迅速扫了一眼四周地形:码头尽头是悬空江面,左侧是集装箱堆,右侧是死路,

只有身后一条窄道能退。退无可退。“他们是冲手机来的。”高启兰低声道,

“手机在你身上,他们不会留活口。”“我知道。”安欣脚步微微侧移,挡住对方视线,

目光快速扫过人群。这些人动作整齐、出手狠辣,一看就是长期训练的打手,

绝非街头斗殴的水准。他们目标明确,先控制两人,再抢手机,最后处理痕迹。码头空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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